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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让看我看的很紧,那样子生怕我下一秒就消失。
他把我完全锁在床头,自己的工作也搬来了卧室。
我不让他碰,他就笑着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一点都不急。
反而拉着我去看他现在的商业版图。
比起五年前,他确实越做越大,现在涉猎的行业比之前要多的多。
并且每一个都做到了行业龙头的位置。
“宁宁,我可以给你一张黑卡,你出去随便刷。”
“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可以无条件的支持你。”
他絮絮叨叨,我却对所有都兴致缺缺。
直到顾让指着一家私立医院:“宁宁,院长妈妈现在在我的私人医院治疗。”
他调出一段监控,是福利院的孩子陪着院长妈妈在医院走廊的视频。
这意思,不言而喻。
“顾让,你就是个畜生。”我咬牙切齿。
“乖乖听畜生的话,就带你去看院长妈妈。”他笑着,接受了这个称呼。
完全就是癞皮狗一样的行径。
门铃被按响。
顾让亲自过去开门。
他把顾家所有人都叫过来了,包括那个刚从少管所出来的顾雅雅。
一进房间,小女孩就朝我跪下。
“婶婶,我错了。我不该故意推你,让你和叔叔的孩子没了。”
“我有罪。”
她哐哐朝我磕头。
少女脸上已经没了五年前的骄纵,身上也不是昂贵的公主裙。
那头她引以为傲的长发,现在也剪短了。
“顾让,你什么意思?道德绑架我吗?”我的并不习惯被人跪着,可我现在被顾让铐在了床头,躲都没地方躲。
“不是道德绑架,这是她该做的。”
顾让冷冷的瞟了一眼地上的侄女。
他的眼眸中,再也没了之前的温柔。
除了侄女,顾父顾母也过来为他们曾经轻视我道歉。
每个人还给我准备了一份极贵重的道歉礼。
顾母准备的是一串大小一样的澳白珍珠项链,顾父准备的是之前我在老宅多看一眼的古董花瓶
柳如诗看我的眼神分明有怨毒,但还是放下了她的礼物。
是一只在欧洲拍卖会上拍下的古董胸针。
顾家人排着队一一和我道歉。
等大家都和我道完歉,顾让才认真的看向我:“宁宁,我现在可以完全保护你,我们顾家也会以你为主。”
“是啊,宁宁,之前是我们不懂事,你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
说这话的是顾母。
之前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嫌弃我不懂豪门规矩,在顾让不在时,没少给我脸色看。
我意外她的做小伏低,同时对顾让的疯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毕竟他如果不疯,我不信全顾家人都会听他的话。
“我同意你们复婚。”顾父言简意赅。
顾让满意他们的表现。
让佣人取来了之前定制好的婚纱。
华丽耀眼。
只是我早就不是五年前的身材了,这婚纱我一看就穿不进去。
顾让显然也看出来了。
“我会叫设计师来改的。”
“宁宁,这一次我们会有一个得到全家人祝福的婚礼。”
旁边的顾家人虽然在点头,但明显表情都不是很好。
特别是柳如诗。
之前一直穿着最新款的高定礼服,现在身上已经是过季很久的衣服了。
地上的顾雅雅没有顾让的许可,一直跪在那磕头,不敢起来。
而顾家人,在顾让癫狂的控制欲下,没一个敢求情。
“顾让,你现在都不像是个人了。”我直接骂出来。
“无所谓,宁宁,我之前发过誓,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我做什么都行。”
他终于让顾雅雅起来,放顾家人离开。
小姑娘额头上磕的全是血。
柳如诗明明满脸心疼,可在顾让面前,什么都不敢说,只沉默的带着小姑娘离开。
卧室再度只剩下我和顾让两个人。
我的冷脸并没有降低他的热情,一直在和我说这五年来,他找我发生的事。
就好像让我知道他这五年在做什么,我们就没有分开过。
原本他的每一次应酬,我都会去开车接他,给他熬醒酒汤。
他的每一次商业扩张,我都会在旁边细心的给他意见。
我们也会一起回福利院,出席各种慈善晚宴。
这是五年前我们的日常。
可现在不管他怎么努力,那都是他做梦都回不到的过去。
顾让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宁宁,我包下了一座小岛,在那我会给你世纪婚礼的。”
顾让在我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不走。”我慌了。
听到小岛的第一反应,我想到的不是多么幸福盛大的婚礼。
而是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