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浓烟也在房间弥漫开来。
我只能祈祷头顶的消防喷淋头的水可以再大一点
把被子完全打湿,这样我勉强还有一丝活着的机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身影从外面冲进来。
他拿着钥匙。
“宁宁,对不起,我来救你。”
顾让满心愧疚。
迅速掏出钥匙,帮我解开手铐。
他伸出手,要来拉我。
可我却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扑向他身后。
“老公,我们快走。”
陆西洲把我紧紧抱住:“对不起,老公来晚了。”
“宁宁!你是我的。”顾让崩溃,他过来抢我。
被陆西洲狠狠踹了一脚。
“这件事我等会和你算。”
我们跑出了火场。
到外面我才发现,门外有一大群西装保镖,还有帽子叔叔。
柳如诗现在狼狈的被两个黑衣保镖压着。
顾让前面那么急匆匆的出门,是因为陆西洲已经找来了别墅,他亲自出门和陆西洲谈判。
两个人在别墅一公里外就遇上了,还没说几句话就见到别墅这边浓烟滚滚。
顾让立刻往回跑,这才来得及赶上救我。
但凡陆西洲来的晚一点,被挡在了比较远的地方,我今日都死在这了。
“接下来我都会处理的,你先好好休息。”陆西洲把我放进劳斯莱斯的副驾,贴心的给我调好了座椅靠背,拧开一瓶水递给我。
我点头。
“宁宁,宁宁我错了。”顾让还在那喊,我已经升起了车窗,不想再听见这个癫公的声音。
陆西洲处理的速度很快。
顾让和柳如诗当场就被帽子叔叔带回了警局。
毕竟一个涉及不正当的商业竞争,伪造签名,和al合成音频,限制正常公民的人身自由。
另一个故意绑架,蓄意纵火。
都是板上钉钉的罪名。
顾家公司经济爆雷,一下子被爆出看似首富,实际上已经欠了银行2万亿。
他拿到了一些政府项目,但有一些没有好好做。
陆西洲还收集了顾家这些年偷税漏税的证据,全部提交给了帽子。
也是难为了顾家父母,一把年纪了,现在还要为自己儿子奔波。
他们求到我面前。
希望我看在之前的情分上,给顾让和柳如诗出具谅解书。
我没同意。
毕竟这二老的发家,也不见得有多干净。
当年我们福利院的第一个地址,就是他强行拆除的。
拆迁款还比旁边低一半。
那年冬天,我们福利院十几个孩子,差点因为没地方住,冻死在街头。
“我们没有提供任何一份假证据,有任何问题,去问法官吧。”我冷漠赶他们走。
开庭那天我没有去。
因为前面我失踪一晚,吓到了穗穗。
她现在变得特别粘我。
“妈咪,这里为什么没有小白哥哥啊。”穗穗玩着我的头发,满脸无聊。
“因为妈咪带穗穗回来探亲啊,妈咪带穗穗去看院长奶奶好不好?”我笑着。
按照之前的承诺,带着穗穗和陆西洲去了福利院。
院长妈妈很高兴。
顺带告诉我另一件喜事。
她化疗成功了,癌细胞彻底清除,她又是我记忆中那个健康硬朗的院长妈妈了。
这下我的心结算是彻底解开。
心也回到了肚子里。
在国内住了一个月,陆西洲终于解决了陆家的危机。
我也见了住在国内的公婆。
比起顾家的刻薄。
陆家要温暖很多,而且个个都很和善。
他们给我和穗穗都准备了礼物。
平常不管我和陆西洲怎么教育穗穗,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
解决了国内的事,我们一家三口回到了国外的农场。
穗穗依旧缠着小白,强行要小白陪她玩。
嚯嚯完小白,又去找大黄。
三岁,不愧是人嫌狗厌的年纪。
和之前相比,我的列表多了个联系人。
我会定期给院长妈妈打视频,叮嘱院长妈妈按时吃药。
也会和她分享我们一家三口的日常生活。
生活,终于达到了我理想的样子。
一家三口,没有公婆打扰。
放假就去周边旅游遛娃,感受阳光,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