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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许知的情绪大起大落,她和父母商量好公司外迁的相关事宜之后就在许家睡下了。
往常只有看到许知才能安心睡下的季南洲今天竟然很快就同意了,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陪在他身边。
他和沈茉亲密无间的画面像根刺一样扎在许知的脑海里,让她睡得极不安稳。
在半梦半醒间,她做了那个和季南洲相似的梦。
在梦里,季南洲爱上了那个女服务员,不管那个女服务员受到任何伤害,他都一口咬定是许知在陷害,并加倍地从许知身上讨回来。
为了保护她,助理小张被季南洲送进监狱磋磨至死,爸爸被气得心梗,妈妈一夜之间白了头。
而许知因为被指认陷害他的心上人,被他的手下殴打至流产,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
许知从噩梦中惊醒时,枕头已经泪湿一片。
她把手轻轻地搭在自己的肚子上,睁眼直至天明。
她绝对,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
早上,许知预约了最早的妇产科专家,可还没出门就接到了小张的电话。
“许总,季总他骗了您,沈茉她根本没被辞退!”
想到梦里小张的悲惨结局,许知迈出去的脚迅速换了一个方向:
“小张,你别冲动。”
“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等我到了再说。”
许知到达季氏时,小张已经被季南洲的保镖团团围住。
但还好,她没有受伤。
看到许知,季南洲的表情怔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上位者的从容,他嗤笑:
“你以为搬来救兵你就没事了?”
小张看到许知,立马义愤填膺地把前因后果倒出。
原来是她以为沈茉想要偷东西或者怀恨在心试图报复,情急之下把她摁倒在地,倒地时沈茉额头不小心磕到墙角,她就指控小张故意伤人。
小张没有错,可只要沾上季南洲在意的人,就没有人可以全身而退。
许知掐了掐手心,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是个误会,小张也是出于公司的安全考虑。”
可沈茉却噗通一声跪下了,她边哭边露出手臂上的淤青:“许小姐,我会离开季氏的,求您别再让人打我了。张助理说看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可我真的好疼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您和季总面前,求您高抬贵手”
季南洲看到沈茉身上的伤,冷冷地质问小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小张大声辩驳:“我没有打她!她说谎!”
许知当然相信小张:“谁说谎查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了?”
“去查。”
季南洲大手一挥,随便点了个手下。
沈茉脸白了一瞬,更重地嗑了几个头,血流了满脸:“是我说谎,季总您不要为了我和许小姐吵架,一切都是我的错。”
“只要您不因为我感到为难,怎么罚我我都认。”
季南洲眉眼间露出心疼的神色,他把沈茉扶起来:“我的情绪,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沈茉倔强抬头,眼里泪光闪闪:“很重要。”
“傻姑娘,也不怕留疤。”
他把沈茉横抱起来,离开之前冷冷地警告许知:
“知知,你满意了吗?”
“把你的助理送进监狱,或者让她受十倍的伤奉还沈茉,你自己选。”
季南洲留下的保镖摩拳擦掌,把她们层层围住。
许知把小张护在身后:“谁敢动手?”
其中一个保镖眸色暗了暗:“季总吩咐过,谁敢拦着就一起打!”
如雨水般密集的拳头落在许知和小张身上,两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却无处可逃。
许知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肚子,却仍然被打到了几下,她痛苦地哼叫出声。
小张自己也在挨打,却拼命地把许知护在身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要打许总”
“住手!”季南洲的好兄弟贺旬看到这一幕连忙出声喝止:“连总裁夫人都敢打,你们不想活了?”
那些人好歹收了手,面面相觑:“是季总吩咐的。”
贺旬心中大骇,连忙把许知扶起来:“嫂子,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许知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和小张相互扶持着一瘸一拐地走出季氏大楼。
到了门外,她再也支撑不住:“小张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