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虽然邱婉宁并没有给邱中华办葬礼,但是谢纪年还是执意让人为他老人家在陵园立了一块碑。
他让保镖架着李瑶瑶,十分粗鲁生硬的把她摔在邱中华的碑前。
李瑶瑶浑身发抖,跪都跪不稳,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该做什么,需要我告诉你?”谢纪年看一眼腕表,已经不耐烦,“开始吧,别浪费时间。”
李瑶瑶脸色苍白,她想到被警察带走的父母,毫不犹豫的对着墓碑磕了几下头。
然而大理石冰冷坚硬,没磕两下就已经有了淤青,她头疼得实在厉害,弯腰的幅度都变慢了。
“谢总,我已经磕过头了,现在可以了吗?”
她受不了这种痛苦和折辱,她想站起来,谁知谢纪年打了个响指,保镖立刻把她又按在了地上。
谢纪年扯扯唇,语气冰冷:“那天邱婉宁怎么给你的父母磕头的,你没看见?她磕得多严重,你要比她痛苦十倍,百倍!”
李瑶瑶脸色一白,彻底放弃了。
“我还以为你多想救你父母,原来决心就这么点。”
他想起自己为了保全李瑶瑶的名声,竟然让邱婉宁给一个买酒女的母亲下跪磕头。
当时,他还觉得邱婉宁为了父亲,能够弯下自己挺拔的脊梁。
可现在他才明白,邱婉宁能够那么决绝的下跪磕头,何尝不是一种她倔强不服输的姿态?
再看看李瑶瑶这怕疼的模样,当真比不上邱婉宁一根头发!
谢纪年眯眯眼,眼神扫过保镖,保镖顿时会意。
两个保镖直接按着李瑶瑶的肩膀,逼迫她的身体重新磕到地面上,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面前的大理石砖上。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很快就漫延开来,有血溅到墓碑上,谢纪年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将上面的血迹擦干净。
邱婉宁在的话,肯定不想自己父亲的墓碑被人弄脏的。
看惩罚得差不多了,谢纪年才喊停。
李瑶瑶满脸是血,整个人失去了活力,瘫软在地上。
她抬起头,几乎是哀求:“谢总,我该磕的头都已经磕完了,您可以去保释我父母了吗?”
谢纪年没说话,让人把她架上了车。
看着车子开往的方向是警局的方向,李瑶瑶松了口气,完全不知道她的噩运还在后面。
刚进警局,李瑶瑶的父母一眼看到他们,立刻老泪纵横的迎上来,“瑶瑶,你终于来了,我和你爸可不能进监狱啊!”
李瑶瑶赶紧安慰:“爸妈,你们放心,谢总已经答应我,会救你们出去的!”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颇有一番劫后重生的庆幸。
李父被吓了个不轻,此刻以为得救,咳嗽两声,又摆起架子来。
“小谢本来就是我们的女婿,这么做也是理所应当。”
“不过,来的速度还是太慢了,让我和你妈等了半天。”
李瑶瑶脸色难看几分,小声说:“爸,快别说了”
谢纪年也不怒,只是微微一笑:“您说的对,这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徐律师带着文件终于匆匆赶到,谢纪年的视线也才终于重新落在那李家一家三口身上。
他站在那里,声音清晰而冷漠。
“我带李瑶瑶过来,是专门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的。”
李瑶瑶一怔,心里忽然暗道一声不妙。
“什么意思?”
谢纪年微微启唇:“你根本不是什么珠宝设计出身,你是夜色会所的职业陪酒女,现在的真实身份是商业间谍,负责让我放松警惕,盗取谢家的商业机密。”
“相关的所有证据已经搜集好,我们法庭上见吧。”
徐律师拿出文件,举在李瑶瑶的面前:“李小姐你好,你涉嫌盗取商业机密,勾结谢家企业的商业对家,目前我谨代表邱小姐对你发起诉讼,你现在所有的言论都会被录音,成为呈堂证供。”
那一瞬间,李瑶瑶终于撑不住,重重的瘫倒在地。
果然,东窗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