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背着药篓,跟着苍獒一路穿过黑石寨,听见四周獒犬族人低低议论。
“她就是仙界来的流放犯?”
“她真能比老巫医还厉害?”
木榻上躺着个瘦小少年,脸色灰白,尾巴耷拉在地上。
老巫医正坐在榻边一勺勺给他喂药。
见我进来,老巫医当即沉了脸:“无耻仙姑,胆敢擅闯!”
苍獒沉声道:“这是我请来的神医,莫要无礼!”
老巫医讪讪起身。
我伸手探了探苍稚腕脉,掀开他衣襟,只见心口一片暗紫。
我又查看了老巫医的药碗,
苍獒急声问道:“云姑娘!如何?”
我蹙眉:“不是寻常风寒,是瘴毒入肺。这药再喝,不出半个时辰,人就没了!”
老巫医脸色陡变:“你胡说什么!”
我没理他,只从药篓里取出一包处理过的草药,摊开在木案上。
可下一瞬,老巫医猛地上前,狠狠将草药摔在地上:“你这歹人!蚀瘴草剧毒无比,你这是要害死小少主!”
众人顿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