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也不抬:“地和人一样,还没坏透,就能救。”
我让人把草汁浇进土里,再把提前挖好的药苗种下。
只见原本附着着瘴气的土地一点点松开,甚至泛出一点湿润光泽。
围观众人顿时惊呼。
军医蹲下抓了把土,满脸震惊:“真松了!还有肥力了!”
我起身拍手,“还能调动灵力的过来,把灵力往药苗里送,这样能加快药苗的生长。”
短短两日,药苗长势喜人。
哥哥和母亲在旁边搭晾晒架,父亲带着军医分药,小妹抱着本子着记矿石和草药数量,一家人忙的脚不沾地。
苍獒的人搬石挖沟,军中的人则被我派去修建净水滤池。
没多久,第一批避瘴药丸做好了,黑牙率先吞下药丸。
他拍着大腿惊叫:“真是神了!云姑娘,我这胸闷的感觉瞬间没了!”
众人纷纷争抢,我一边分药一边提醒。
“这只是第一批,只能先排一排你们体内积的瘴毒。想彻底好,还得慢慢养。”
巨蟒部落,老巫医跪在洞窟里哭诉:“族长!那女人坏了我们的药路,还敢开田种药!再让她折腾下去,往后谁还买我们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