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过去时,药田边缘已经被一层毒瘴笼罩,最外圈的一片幼苗全蔫了。
围栏也被撞开,一群小兽窜进田垄,正啃食着灵草。
族人们乱作一团。
“都别慌,”我蹲身查看药材,“根还在,还能救!把没啃完的苗移栽到育苗棚里,被啃烂的就地堆肥!”
我扭头指挥众人:“哥,去把矿灵粉和木架上第三筐青汁拿来!苍獒,你带人把兽往田边赶!”
众人闻言立刻动了起来。
赤渊也带人赶到,目光沉沉:“谁干的?”
“除了老巫医,还能有谁?”
我把矿灵粉倒进解毒药汁的木桶里搅拌,“将军若想抓人,等我先把田救回来再说。”
他抬手,示意手下制作陷阱围兽。
日落时分,十余头小兽落入陷阱。
乖顺的圈养起来,凶的则当场剔骨切块。
我在营地中央支了三口大锅,把兽肉丢进锅里,又添上固本草、暖根薯。
香气一飘,众人纷纷探头。
黑牙最积极,端着碗第一个冲上来:“我先替大家试毒。”
他仰头灌了一口,下一瞬,眼睛都睁圆了:“这肉竟还带着药香!”
有人喝了一口,眼圈瞬间红了:“这么多年了,我头一回觉得身子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