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那几人一眼,认出他们腰间挂着的蛇骨牌。
“想污蔑我?”我抬眼看向围观众人,“行,那就当众验一验!”
集市中央很快空出一圈。
我将他们带来的药粉和我的药汁分别倒进两只碗里,又让人抬来一盆最常见的毒藤。
那人还在嘴硬:“装神弄鬼!药材是治病的,难不成你还能变出花来?”
“花变不出来,毒倒是能现形!”我抬手,把他们的药粉洒在毒藤根部。
不过片刻,那株本就耐毒的藤竟迅速发黑,整盆烂成泥水。
众人顿时惊呼:“连毒藤都能毒死,这还是药?”
我又把自己炼的药汁滴上去,枯蔫的藤叶缓缓舒展开,竟恢复了几分青色。
苍獒抱臂站在一旁,故意扬声问:“这回,还要不要再辩?”
为首那人额角冒汗,仍是嘴硬:“那只是对草木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