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獒一脚踹翻旁边烧塌的木栏,怒声道:“人我抓到了,捆在外头,蛇味重得很,跑不了是巨蟒的人。”
我走过去,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纵火者,衣摆上还沾着火油。
“送去军营。”我语气平静,“人证物证都在,让赤渊去要赔偿。”
苍獒愣了一下,随即咧嘴:“还是你会算账。”
哥哥却看着那堆灰,眉心紧锁:“可这些药……”
“烧了也不算废。”我蹲下拨开灰烬,指尖捻了捻,“药性虽然伤了,做丹药不成,做肥料和香包却正合适。”
父亲一怔:“香包?”
我拍了拍手上灰烬,“添几味驱虫草,装成袋,挂在身上,毒虫和瘴蚊都不近身。”
午后,赤渊亲自来了。
他站在晾晒场前,沉声道:“巨蟒那边,我已下了三日通牒。赔不出,就拿命抵。”
我将新制好的香包递给他:“命先不急着拿,账要一笔笔算。”
赤渊接过香包,指尖在上头停了停,忽然低声道:“云璃,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更适合活在魔渊。”
我笑了笑:“既来了,总不能灰头土脸地活。”
集市开市在即,我命人把货物一一装车。
可车队还没出黑嗥岭,就被鬣狗族的人堵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