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地方把毒逼出来。”
【不行主人,你现在是凡人之躯,仙根尽废,必须找个人双修,不然承受不住妖毒,会爆体而亡】
沈霁跑了一段路,确定那看守弟子没追上来,在一处湖水边停下。
只见那碧蓝湖里,清冷绝色的人,雪白的皮肤太晃人眼。
【主人,是雄性】
【不对!是男人,主人快去和他双修】
【只要双修,你灵力杠杠往上涨,性命攸关主人快去】
也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傻,百年来就双修过一次,到现在还是个练气期。
男人肌肤如雪,白得晃眼的皮肤,谁看一眼都挪不开眼。
包括沈霁。
这是她这辈子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比逍遥宗所有人都好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而高贵面容,银色的长发披落宽肩后。
男人苍白脸色中透着几分病弱,洁白如玉的肌肤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结实精致的腰身下是蔚蓝的湖水。
这等姿色宛如谪仙般气质,那双凤眼自带一种不可抵挡的魅力,引人沉醉。
偏偏他就静静的站立在原地,似乎无法动弹,周身自带一种强大的吸引人的灵力。
倒像是专门等着她,送上了门来替她当解药一般。
沈霁慢慢走过去,围着男子转了一圈,在确认他真的不能动弹,松了一口气。
她垂眸仔细打量着男子,眼中带着温热,语气淡淡:“你是湖泽锋的弟子?”
男人剑眉一挑,并没有应答。
魔煞之气?
何时湖泽峰的结界这般松动,一个小小魔族就能擅闯禁地?
沈霁来回在对方身上审视了一遍。
这人身上的灵气好像很强,看样子像是在修炼中不能被打断,如果这时她将他当成解药。
事后他会不会杀了我?
不过……他长得不错,用他解毒并不委屈。
必须先解除身上的妖毒,不然爆体而亡,这几天她受的苦不就白受了。
打定主意,沈霁示意小巴蛇去一旁望风。
“这位师弟,师姐中了药,大家同一个宗门,相互帮助帮助。”
说话间,一只玉手搭上男人雪白的肩上。
沈霁唇勾一抿,眼里带着急切的欲火。
男人见此,只是半眯着眼眸,静静看着她,眼里没有一点波澜。
“事后我会收你为徒,以后管你吃住,你以后就跟着我。”
“等我和离后,定会给你一个名分,不会委屈你的。”
男人闻言,眉心一跳。
她说的都这么露骨,他要是还听不明白就不是男人了。
这个小丫头,色胆包天,不知死活都有夫君了还来挑衅他。
他修了千年的太上无情,眼看今日就是最后的期限,若是真被一个不知名小丫头给破身!
沈霁一双炽热的小手已经摸过男人精致有力的腰间,向下而去。
她将他腰间的丝带扯开,欲火焚身的身子急不可耐地贴了过去。
下身裤子滑落的瞬间,男人脸色愕然。
“住手。”
沈霁勾唇笑看他:“你声音挺冷的,不过怪好听。”
她的一双玉手来回在他腰间游走,摩擦,媚眼迷离间还不忘去啃咬雪白的锁骨。
含糊道:“住手是不可能,我在要命和要脸之间选择要命。”
半露春色。
男人身上强烈的灵气让沈霁迷离,心生贪婪,只想拥有更多……
周围一切似乎都黯淡无光。
残夜将尽。
晨雾裹着泽湖峰的寒气,漫过沈霁睫上凝结的薄霜。
沈霁看着昨夜被她欺负的吐血的男人,呼吸变得粗重,她缓缓起身。
开口安慰道:“看你表现不错的份上,回去我就把你当徒弟养着。”
尘不渡脸上铁青,眉头紧蹙,一双凤眼里的杀气都要溢出来了,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
他最后咬牙切齿地想开口,又吐了一口血。
见此,沈霁穿好衣服,又拿出一套女装替他套上。
显然她衣服的尺寸太小,只能无奈地拿出自己的比较宽大的披风给他裹上。
最后勉强把男人高大的身体给整个包裹住。
“之前我觉得我的夫君是个男人,现在和你对比一下,简直是我见识浅了。”
她和宋砚州也就成亲当天行过夫妻之实,在他们成亲的第二日,宋砚州下山带回苏灵儿。
从此,别说同床而榻,只要他们在一起都少不了苏灵儿。
说完,沈霁脸不红心不跳,还一脸意犹未尽的神情打量着对方。
尘不渡周身的气度本就低得骇人,听见她说出这句话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
睡了他!吸了他百年的灵力,还敢拿他来和别的男人做比较!
瞥见他满眼复杂的表情,沈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小师弟,我说过会给你名分的,不会食言。”
“……”
说完,沈霁不等对方回答,背起人,唤来了小巴蛇绕回青云峰。
朝阳殿。
尘不渡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紧抿着薄唇,沉默不语。
沈霁回头看了一眼他,关上殿门,转身走去刑法台的方向。
她刚离开不久。
一个身影来到了朝阳殿外,那身影顿了顿似乎在确认屋内人的气息,竟直接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当看见躺在床上,盖着一身女装的尘不渡时,红衣男子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显然是不敢置信。
“师祖?我是不是来迟一步?”
尘不渡闭眼,声音冰冷:“灵犀锋那几个老东西是不是有了动作?”
红衣男子听见他说这话,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怪青云峰那帮废物,弄得刑法台上结界阵法乌烟瘴气。
关键他得知的真相,都没脸看。
一峰之主,和自己夫人闹了矛盾,还闹上刑法台。
忒丢人了一点儿。
他不过去修补个阵法的时间,害得师祖闭关失败,现在还以这种丢人形象被他遇上。
“师祖放心,不是他们,是清廉尊和她夫人闹了矛盾。”
尘不渡眼神扫过她,“看够了?”
红衣男子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赶紧滚了。
——
刑法台上,少辛绷着一张脸,目光警惕地盯着一伙同门。
“我说了不是我,我没来过刑法台。”
在场的人听了这句话,都被他逗笑,一阵嘲笑声。
“哈哈哈,整个逍遥宗就他一只妖兽,当初在大庭广众之下,沈霁恳求清廉尊才允许他进咱们逍遥宗,当个杂役弟子,没想到是个软骨头。”
李旺眯起眼,二话不说,猛地一剑挥过去。
少辛没站稳,整个人击飞了出去。
他闷哼一声,还想挣扎地站起来,被李旺一脚踩上脑袋,动弹不得。
“再用你狗眼瞪人,我就把它挖出来喂狗。”
少辛垂下眼。
自从他入逍遥宗后就不受人待见,除了沈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