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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口尘土飞扬。
柳娇娇拼死反抗,双手抓向陆书寒。
直接在他脸上抓出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陆书寒吃痛反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
十几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柳娇娇脸上。
打得她鼻青脸肿嘴角溢血。
阿娘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对狗男女互相撕咬。
她转头对着身后的福伯招了招手。
直接甩出一份厚厚的清单。
“福伯,带着被陆书寒掉包的嫁妆清单立刻去报官,就说有人偷盗叶家巨额财产。”
巡城官差很快赶到。
直接用长刀把扭打在一起满地打滚的两人强行分开。
官差不由分说用铁链将陆书寒和柳娇娇全部锁走。
为了省事,县令故意将这两人关进同一间牢房。
在这充斥着屎尿味和老鼠的牢房里。
两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你侬我侬。
他们日夜咒骂互相撕咬,把对现在的绝望全都发泄在对方身上。
短短几日就将彼此折磨得不成人形。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啃着发酸的馊窝头。
陆书寒终于想起了阿娘的好。
他回想起叶家那锦衣玉食的生活,想起那炖得烂熟的燕窝,想起阿娘曾经温柔的眼神。
悔不当初痛哭流涕地抽自己耳光。
夜里他咬破手指撕下脏兮兮的中衣,写下了一封洋洋洒洒的血书。
血书里全是他迟来的忏悔。
他磕头祈求把身上最后一块碎银子塞给狱卒。
只求狱卒将血书送给阿娘,求一次当面认错的机会。
狱卒收了钱把血书送到了叶府。
此时的阿娘正坐在宽敞明亮的暖阁里。
手里拿着金算盘查对着新接手的商铺账目。
狱卒递上血书,阿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手腕一翻,直接扔进了旁边煮茶的炭盆里。
我在旁边铺着虎皮的摇篮里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拳头。
咿咿呀呀地拍手叫好。
陆书寒在阴暗潮湿的狱中苦苦等待奇迹降临。
他以为阿娘还会像过去九十九世那样心软。
当狱卒嘲笑着告诉他,血书被当成废纸烧毁后。
他的心彻底崩溃了。
陆书寒趴在牢门上嚎啕大哭。
“轻云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这迟来得比草还贱的深情显得极为可笑。
而此时的叶府。
阿娘包下了全城最好的戏班子。
大摆宴席三天三夜放了满城烟火。
庆祝叶家终于甩掉了这只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