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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将我紧紧贴在胸口。
感受到她有力的心跳,我受惊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转身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陆书寒的胸口。
陆书寒双目失明,眼角流下两行血水。
即便如此,他还在死皮赖脸地拼命哀求。
“轻云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瞎了眼我也会照顾你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他居然还在道德绑架。
念叨着曾经许下的海誓山盟,试图唤醒阿娘那可笑的旧情。
我气得在襁褓里哇哇大叫。
立刻提醒阿娘真相。
【绝对不能留情!他根本不配提恩情!】
【外公三年前卧床的那场重病,根本不是风寒!】
【就是陆书寒在药里下的慢性毒药!他早就想吞绝叶家了!】
听到这话,阿娘的身体猛地一僵。
脑海中闪过父亲当年咳血暴瘦,差点撒手人寰的画面。
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所谓的深情从头到尾都是骗人的。
阿娘听到父亲被害的真相彻底暴走。
她抬起脚,毫不犹豫地对准陆书寒的四肢踩下。
“咔嚓!咔嚓!”
踩断了他的双手双脚,彻底废了这个恶毒的男人。
就在这时崖边亮起火把。
外公带着大批官兵,举着火把将崖顶团团包围。
他绝不会让女儿一个人冒险。
官兵上前用铁链直接穿透陆书寒的琵琶骨。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家务纠纷。
新账旧账要一并在公堂上清算。
陆书寒被一路拖回了死牢。
县令连夜升堂主审。
主审陆书寒下毒谋杀首富、侵占家产、越狱绑架数罪并罚案。
早就被抓的丫鬟翠柳,受不住衙门的几顿大刑。
全盘招供出当年陆书寒购买毒药的来源和下药细节。
证据链完美闭合。
陆书寒十恶不赦罪名彻底成立。
斩判决书盖上了县令的大印。
判处凌迟,三日后行刑。
陆书寒瘫倒在堂下彻底绝望,直接吓得屎尿齐流。
阿娘嫌恶地捂住我的眼睛,看都不看他一眼。
抱着我跨出衙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