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阿刃,我前些天刚被调遣到a城参加工作。”
不同于上一世的请调f洲。
齐琪调到了a城。
她和弟弟的婚姻,似乎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好。
不然,也不会时隔四年不见。
就眼神疲惫。
尽显老态了。
我点点头,“好久不见。”
我转身要走,她却突然拉住了我,“阿刃,能谈谈吗?”
她的声音沙哑。
我开口,“现在很忙,不行,得等我下班。”
她愣了一下。
许是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轮到我来拒绝她的要求吧。
也是,过去的我,何其卑微。
跟在她身后。
却祈求不到一个眼神。
她感到不适,也正常。
“好。”她讷讷应了声。
“欸,阿刃,外面那个谁啊?你这还没跟顾盼姿分手呢,就又有美女找上门来了,艳福不浅啊。”
同事调侃。
我无奈,“那是我弟妹。”
“哦哦,sorry。”
同事有些尴尬吐了吐舌头。
等我下班后,已经是下午六点。
超出准时下班一小时。
本以为齐琪不会等。
没想到走出大厅,就看到了正坐在长椅上的她。
她穿着一身黑大衣,直板板坐在那闭目养神,似乎感知到了我的出现,她睁开了眼。
“走吧。”
我从她身侧快步走过。
我们随便挑了路边一家咖啡厅,走了进去。
“一杯卡布奇诺,你要什么?”
她怔了怔,“都行。”
“说吧,什么事。”
她沉默一会,才慢慢开口,嗓音却像被砂纸磨过那般粗粝,“你看起来,真的变了不少。”
“是吗?”
我搅动着咖啡,旁边的玻璃窗倒映出了此刻我们的身影。
可不是嘛。
四年,能改变很多呢。
见我没继续说下去,齐琪继续道:
“其实你走后,叔叔阿姨和阿逆,他们都挺担心你的,也想过联系你。”
可这四年来,我没收到过一封家信。
更别提像别人那样,有什么生活费可言了。
我能走到今天,全凭我自己。
她沉默了。
半晌,又道:“其实……”
“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我起身要走。
她也跟着起身,“其实我这次请调到a城,完全是为了你。”
我顿住了。
她走了上来,“阿刃,我知道我上辈子对不起你,我……”
“够了!”
我打断了她,
“这些事都过去了,没意义。”
而且,她轻飘飘一句对不起,就能磨灭掉上辈子对我的伤害。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惨遭蹉跎的青春,我那死去的梦想。
我那悲惨的一生。
都该找谁说理去?
多年的打拼,已经让我习惯把苦咽进了肚子里。
我没有说出口。
并不代表伤痛已经过去了。
我拨开她的手,
“已经跟阿逆结婚了,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好好过日子吧。”
“其实我后来才发现,我并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你!”
她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这次,我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前走。
顾盼姿就站在不远处,她来接我了。
“上车。”
车门打开,我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