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只觉得异常荒谬。
眼前场景和五年前她含情脉脉看着弟弟,说要一辈子照顾弟弟的场景重合起来。
原来,我上辈子寻求了一辈子的爱。
居然这么烂。
烂透了。
弟弟双腿无力,瘫坐在地上。
重重出了一口气。
“好,离婚,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我没有阻止,将她送到了民政局门口。
看着她们领完离婚证。
然后,把她和孩子带回了我的住处。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摇头,眼睛红肿,“哥,我是不是选错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起来,
“结婚后我才发现,齐琪根本没有想象中那样爱我,她经常半夜不回家,不跟我说话,有了孩子后,对孩子也不管不顾,后来,她又突然说想调来a城……”
我听着她絮絮叨叨,最后,递上了一杯热茶。
“暖暖胃。”
“孩子还不足一岁,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我突然想起了上一世。
我那个死去的孩子。
心头一阵窒痛。
“明天我送你回去吧,你陪在爸妈身边,我可以托人在老家那边给你找份工作。”
“哥!你真好!”
弟弟扑过来,抱住了我。
我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早知道,齐琪是那样的人。
当初我是绝不可能让弟弟嫁给她的。
许是知道自己做的事见不得人。
之后,齐琪没再来找过我。
安顿好这边的工作好,我开车带着弟弟和孩子回了家。
五年不见,大院清冷了许多。
那个一向凌厉的母亲,此刻也苍老了。
佝偻着身子。
“哥,你别怪妈妈,自从你走后,妈妈天天揪着你留下的衣服,每天晚上都念着你。”
五年,过去的恩怨是非,早已被时间冲刷得差不多了。
我摇头,“不会。”
但我也不会跟她多说话。
安顿好弟弟和家里的一切,我走出大院。
车子旁围了一群小孩子。
都在讨论着这车好酷。
坐在门口的几个老人看着我,感慨道:
“真没想到啊,当初最不被看好的沈家大公子和祁家那小丫头,反而是后来混得最有名堂的。”
沈家大工资,显然是我。
那祁家小丫头是……
“姐姐,我也要,我也要……”
身后,一阵哄闹声传来。
一扭头,便看到了一头火红色头发,身穿黑色皮衣的祁年,正倚靠在一辆价值不菲的摩托车旁。
将身下的孩子一个又一个抱上坐摩托车。
她突然抬头,四目相对。
孩子们一哄而散。
她走了过来,“巧了不是,你也刚好回来。”
“嗯。”
她凑了过来,“听说你分手了,正好我现在也在a城,要不,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