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头七还未过,村长便带着全村壮丁踹开了我家的大门。
我看着他们像土匪一样搬走桌椅,厉声质问:“我还没死,你们凭什么拿我家的东西!”
村长冷笑道:“你还小,叔帮你保管。”
转头,大伯一家更是直接霸占了我的房屋。
大伯母更是直言我们姐妹晦气,把我和妹妹赶到了寸草不生的荒石坡。
全村都在等我和妹妹断气,好彻底分掉我家地皮。
可他们不知,我在荒山里,挖出了一口聚宝炉,不仅没饿着,还顿顿有白米。
......
我刚拉着六岁的妹妹给爹娘上完香,就听一声巨响,我家大门被生生踹开。
村长带着十几个壮丁闯了进来。
他指着屋里的东西:“这个抬走,还有厨房里那两担新下的稻谷,全都搬到祠堂里,充公!”
几个壮丁抬起我家的桌椅板凳就往外走。
我冲上去,死死拽住桌角:“我还没死,你们凭什么拿我家的东西!”
村长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让我跌坐在地:“苏青,你家没个男丁,这些家财落在你一个小丫头手里,你守得住么?”
抬桌子的人接话:“就是,叔叔们替你保管,省的被野汉子骗了去。”
“保管?保管到你们自己家里吗!”我厉声质问。
话还没说完,大伯母尖酸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哟,苏青这嘴是越来越硬了,连村长的好心都当成驴肝肺!”
大伯紧随其后,手里竟然提着大包小包,一副要常住的架势。
他环顾四周:“我以后要照顾你们,只能住到这个房子里了,省得村里说我这个当亲哥哥的没良心。”
我看着他们一个两个虚伪的脸,气的浑身发抖。
“滚!都给我滚出去!”我抓起扫帚驱赶他们。
大伯脸色一沉:“苏青,你别给脸不要脸,让我们走行,但是小满我们带走。”
“就是,小满才六岁,哪里能跟着你受这种罪?”大伯母也跟着帮腔。
我手里的扫帚猛地僵住,小满要是被他们带走,指不定就转手卖了换粮食,我手中的扫帚猛地僵住,回头看了看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的小满:“姐姐,我要跟你在一起。”
我低着头深吸一口气,语气生硬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劳烦大伯照顾我姐妹俩了。”
“这就对了嘛。”大伯母见我服软,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大摇大摆地放下自己的包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和妹妹被赶进了柴房,大伯母霸占了主屋。
她们吃着我爸妈留下的白米,却只给我们吃野菜汤。
甚至,大伯母盯上了我身边唯一的老黑狗。
“这狗白吃饭不干活,不如宰了吃肉,给咱们全家补补!”大伯母拎着菜刀,眼里全是凶光。
我拼了命护住黑狗,“这是我爹生前留下的,你要吃它从我身上跨过去!”
大伯母却以此为借口,彻底发了难。
“两个克死了爹娘的丧门星,为了条狗居然顶撞长辈,带着这死狗滚到后山的荒石坡去!”
我和小满就这样被赶出了自己的家,住在了荒石破上。
深夜,荒石坡上寒风刺骨。
我和妹妹瑟缩在一个山洞里。
妹妹好不容易睡熟,黑狗忽然冲着山洞深处的一处狂吠不止。
我心里一阵烦躁,“大黑,别叫了!”
但又隐约觉出一丝异样,起身拿起那把锄头,对着狗吠的地方狠狠一挖。
竟挖出了一个金灿灿的小炉子,上面写着聚宝炉。
我颤抖着手摸向那尊宝炉,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等我再睁开眼时,是满眼翠绿的田,一眼望不到边。
我愣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境吗?
我实在是渴极了,看着清澈见底的泉水,顾不得许多,双手捧起泉水便猛喝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