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吃上了白米饭,小满的脸蛋终于圆了起来。
中午,我刚把饭盛出来起来,小满却蹲在洞口发愣:“姐,大黑平时最馋了,今天饭这么香,它怎么还没回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黑狗打小跟我爹进山,极有灵性,绝不会无故走失。
“我去山上瞧瞧。”
我站在坡顶往下望,只见我家的烟囱正冒着滚滚浓烟。
“不好!”
我拽着小满就往村里冲。
刚到大门口,屋里就传来大伯母得意的笑声:“这老畜生肉还挺厚实,够咱们全家美美吃上一顿了。”
我一脚踹开了大门。
屋里,大伯一家正手里抓着大块的肉,吃得满嘴流油。
大伯母被吓得手里的骨头直接掉在地上,待看清是我,当即把脸一拉:“哟,你鼻子还挺灵,闻着味就来了,我可没准备你俩的饭碗。”
我看着饭桌下的一摊黑亮狗毛。
声音颤抖:“你们......你们把大黑杀了?”
大伯满不在乎地抹了抹嘴。
“这狗乱咬人,以免多生祸端,我这个当大伯的替你处理了。”
小满看着那摊狗毛,大哭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走到饭桌前狠狠一掀!
一桌子肉汤全扣在了大伯母和表弟身上,烫得大伯母跳起来,表弟也哇哇大哭。
大伯见状,恼羞成怒,挽起袖子就冲上来:“反了你了!老子今天非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眼看他巴掌扇过来,我下意识一推,我本以为只是挡一下,没想到大伯直接被推翻在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吃了这灵泉蒸出来的白米,我的劲儿竟然变的这么大?
“死丫头,还敢还手?!”大伯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朝我撞来。
我躲开反手一推,大伯直接跌出了堂屋,摔在院子里。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呼啦啦全围了上来。
村长背着手,眉头皱得死紧:“苏青,你竟然为了条畜生动手打长辈,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就是,一条狗而已,吃了也就吃了,还能比长辈亲?”
听着周围这些人的指责,我只觉得恶心透顶。
我转身看向村长:“我忘恩负义?行!从今天起,我苏青和小满自立门户,跟你们这群人,跟苏家,断得干干净净!”
大伯母在旁边拍着大腿哭嚎:“断!赶紧断!以后你就算死在门口,也别想吃我们苏家一粒米,喝我们一口汤!”
“这可是你说的。”
我盯着村长,“请村长作证,现在就立字据!”
村长见我态度坚决,冷笑一声:“好,来人,拿纸笔来!”
字据一式三份,我签完字,按了血手印,一把抓起那张纸。
“小满,咱们走!”
身后,大伯一家的嘲讽声越来越大:“呸,看这俩死丫头不出一周,就得跪着回来求我给口刷锅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