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铁那沙包大的拳头直冲我肚子:“死丫头,找死!”
我身子轻盈地往侧边一滑。
虎铁这一拳打了个空,力气太大收不住,身体猛地往前一栽。
我顺势抓住他的后颈,膝盖猛地往上一顶,正中他的小腹。
“嗷!”虎铁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缩了下去。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扣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拧,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山洞里格外明显。
“哎哟!疼死我了!妈!救命啊!”刚刚还威风凛凛的汉子,此刻竟然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竟然喊起了娘。
周围的壮丁全看傻了眼,一个个往后退,手里的家伙都拿不稳。
“这......这怎么可能?”大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唇直哆嗦,“虎铁可是能生撕牛腿的人,怎么可能被这死丫头一招......”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捡起地上的砍柴刀,刀尖直指大伯的鼻尖:“看清楚了吗?下一个轮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