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给小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背上装满紫葡萄的竹筐,牵着她往镇上的私塾赶。
刚到沈家私塾门口,就看见大伯和大伯母,正领着他们那个鼻涕横流的胖儿子站在门口。
大伯手里提着两块干巴巴的腊肉,正一脸谄媚地跟学堂的门房说好话。
一见我俩,大伯母的白眼几乎翻到了天上去:“哟,我当是谁呢,要饭要到这里来了?”
我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拉着小满径直往前走。
“站住!”大伯侧身拦住路,“苏青,这私塾是正经的地方,你带个赔钱货来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我带小满来这,自然是来读书的。”
大伯一脸严肃:“胡闹!哪有女子读书?我劝你别在这丢咱苏家的人!”
“我丢什么人?圣人门前,只论好学,不论男女!”我脊背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