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视线落在我和小满身上,抚了抚胡须,缓缓摇头叹了口气:“我们沈家私塾向来只收男童,不收女学生,小姑娘,你带你妹妹回去吧。”
“沈先生,”我上前一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妹妹极其聪明,绝不输给那些男娃。”
说完,我轻轻拍了拍小满的后背。
小满倒是个机灵的,立刻挺起小胸脯,清脆地背诵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周围送学的家长们纷纷露出惊异之色,窃窃私语起来。
沈先生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视线扫过我背后的竹筐时,还是面露难色:“这孩子确实聪慧......可你这筐野葡萄,也顶不得学费。”
“先生,您尝尝再说。”我大方地拉开竹筐的盖子。
不等沈先生说话,大伯母便打翻了我的框子,葡萄滚了一地:“尝什么尝?野地里的酸疙瘩,也配脏了沈先生的口?赶紧滚,别耽误了我家宝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