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读了一辈子圣贤书,还没见过这种......这种人间仙果!”
大伯母愣住了,手僵在半空:“先、先生......这就是串野葡萄啊......”
“野葡萄?”沈先生又摘下一颗塞进嘴里.
“这等成色,这等口感,便是贡给京城贵人的也不过如此!你居然拿你那两块陈年老腊肉跟这比?”
大伯提着腊肉的手尴尬地僵在原地,脸色涨红。
沈先生转过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得和蔼无比:“姑娘,你刚才说......这果子,能抵学费?”
“只要先生肯教,葡萄管够。”我淡淡一笑,把小满往前推了推。
“收!谁说不收女学生?”沈先生当即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一甩袖子,“圣人云,有教无类!只要是好学的孩子,沈某必倾囊相授!”
“可是先生,刚才您还说......”大伯母急得跳脚。
“老夫刚才那是考验这位姑娘的诚心!”
沈先生眼睛一瞪,手一指“你们两个,带着那个鼻涕娃,滚!别耽误这位苏小满同学入学!”
在众人见鬼一样的目光下,大伯和大伯母被门房半推半赶地撵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