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把钱袋推了回去:“乱世从军不容易,这筐果子就当是我慰劳将士们的,分文不收。”
将军愣住了,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抱拳行了个军礼:“萧某记下了,姑娘高义,不知家住何方?”
“荒石坡,就我一家,以后罩着我就行。”我摆摆手,拉着板车转身就走。
回去的路上,看着官道两旁干裂的地缝和枯死的树木,我心里那股不安愈发强烈。这世道,人饿极了比狼还狠。
我有聚宝炉,这就是活靶子。
我攥紧了车把手,目光看向荒石坡的方向:“这屋子我要重新修整一番了!”
回山后,我立马行动起来,扛着锄头在荒石坡上拼命开垦,又砍来荆棘,给开垦出的荒地密密实实地围了一圈篱笆。
我徒手搬来石头,又砍了个树,给山洞垒起了一道大门。
傍晚,小满蹦蹦跳跳地回了山,刚走到半坡,她整个人就愣住了,揉着眼睛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