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钱……我们真的没钱啊!”
王莉趴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
“那黑桃A是她们喝的,海鲜也是她们点的。”
“凭什么让我一个人还?我们是AA的!”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们开始互相攀咬。
李薇爬起来狠狠抽了王莉一个耳光。
“你放屁!在游艇上不是你嚷嚷着要开酒装逼的吗?”
“签字也是你带头签的!老娘凭什么给你垫背!”
张婷在一旁嚎啕大哭。
“我只是跟着吃了几口,我一口酒都没喝!这钱我不付!”
带头的安保抽出电棍在门框狠狠砸下,亮起蓝色电弧。
争吵声戛然而止。
三人吓得抱作一团不敢出声。
“我不想听你们内讧。”经理冷冷地说。
“要么刷卡,要么我现在就呼叫海事警察局和旅游警察。”
“不仅是逃单诈骗,刚才那位女士展示的视频里。”
“你们解开安全绳和踩手的行为足以定性为谋杀未遂。”
“我想,你们下半辈子应该很乐意在异国监狱里踩缝纫机。”
谋杀未遂四个字彻底击碎了她们的心理防线。
“我付!我付!”王莉尖叫着发抖地从包里翻出钱包把卡倒出。
李薇和张婷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掏出手机和银行卡。
接下来的一小时她们被迫当着服务员的面一张张试卡。
收银机不断提示余额不足或限额。
她们把所有银行卡刷爆,连微信支付宝零钱都扫给了餐厅。
所有钱加起来勉强凑出四万块。
经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还差十一万。”
“借……我们借网贷!”李薇慌乱点开手机的各种贷款软件。
“马上就能放款的!”
为了那点虚荣心她们被迫去借利息极高的网贷。
接下来半小时包厢里只剩她们疯狂点击屏幕做人脸识别。
因为学生身份和糟糕信用,平台有的拒批有的只批三五千。
当最后一笔五千块到账时,手机里塞满十几个贷款软件。
利息足以压垮她们的家庭。
经理核对最终金额并将一叠刷卡小票递过去。
“七万两千块。这顿饭的餐费算你们结清了。”
“但是游艇那边的八万欠款,你们依然无法支付。”
张婷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求求您了,通融一下吧,我们真的榨不出一分钱了……”
经理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拿出对讲机。
“告诉前台,直接冻结这三位女士留在酒店的护照作为抵押。”
“在离境前未结清欠款的,直接移交移民局。”
这切断了她们回国的退路。
她们彻底瘫软在地。
我站起身把协议收回包里,看着她们。
“这顿饭吃得还满意吗?”
“刚才你们在水下踩我手的时候,不是挺有底气的吗?”
王莉仰起头狠狠瞪着我。
“邬窈,你不得好死……”
我平静看着她。
“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接下来的日子,生不如死。”
回到那间海景套房时已经是深夜。
王莉三人饿得难受,那几万块的海鲜在她们内讧时被服务员收走。
其实一口也没有吃到。
张婷手抖着拿起座机想打电话叫一份最便宜的炒饭。
电话那头传来前台的声音。
“对不起,女士。您所在的房间副卡已被邬女士彻底冻结。”
“如果您需要点餐,请用现金支付。”
她们兜里的钱甚至不够买一瓶矿泉水。
李薇挂断电话后冲向茶几,抓起骨瓷花瓶就要砸。
“我砸了这里!我不活了!邬窈那个贱人,我要和她同归于尽!”
门被推开。
我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刚送上来的咖啡,冷眼看着举着花瓶僵住的李薇。
“砸啊,怎么不砸了?”
“那个骨瓷花瓶,酒店挂牌价是八千。”
“旁边那个水晶烟灰缸,三千五。你们最好把这里砸个稀巴烂。”
李薇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喝了口咖啡慢条斯理补充。
“忘了告诉你们,江浙沪民间借贷的规矩是利滚利。”
“你们砸的每样东西都会加上每天千分之三的复利挂在债务上。”
“你们猜,等你们回国的时候,这笔钱会变成多少?”
李薇把花瓶放回桌面。
债务和网贷已经逼得她想跳楼,再来八千她连命都得搭进去。
那一晚王莉三人坐在地板上饿得胃疼,熬到天亮。
这就是强求不属于自己东西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