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觉得我不交钱也走不了,想逼我付钱。
李薇壮起胆子冲我喊。
“邬窈!你还坐着干什么?三十八万赶紧过来兜底啊!”
“大不了回国以后我们慢慢还你!”
我放下杯子,嗤笑出声,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到结账台前。
“还我?”
我没有掏卡。
拿出护照和备过案的确认书递过去。
“经理你好。我已经按约定结清个人两万合理费用。”
“剩下的三十八万我不仅拒绝垫付,且已跨国公证交接。”
我拿出跨国机构开的催收移交受理函甩在她们脸上。
看着面露绝望的王莉,我微笑宣布。
“简单来说,这三十八万我移交催收公司和海外法务部了。”
“在法律上我已脱身不再承担连带责任。”
经理点头把护照还我。
“邬女士手续已清,祝返程愉快。”
经理转头朝四名安保示意。
安保立刻上前堵住三人退路。
前台出声催促。
“请三位立刻支付三十八万!不结清走不出半步!”
她们让我兜底的幻想彻底破灭。
王莉捡起地上的受函单瘫软在地。
李薇手抖着掏出手机哭嚎。
“不……你不能这样……我给我妈打电话求情!我们还是学生!”
电话接通李薇开外放,大堂传来她母亲凄厉咒骂。
“你个丧门星!到底在国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邬家律师函直接发到我和你爸的单位人事部了!”
“你爸被当场停职审查!我也被勒令劝退!赔不起啊!”
“你去死吧!永远别回来了!我当没生过你这个畜生!”
电话挂断。
退路断绝的三个室友彻底傻眼。
张婷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跪下扯我裤脚。
“窈窈!我错了!我不该算计你!求你帮帮我们!”
“替我们付了吧!我回国给你刷一辈子盘子还债!”
王莉和李薇也爬过来磕头。
“邬窈救命!我们把国内房子卖了还你,求带我们上飞机!”
看着她们此时的样子我只觉得厌恶。
我后退一步把裤脚扯出来。
“别用脏手碰我。当初你们踩我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我一命?”
“刚才等我兜底时你们眼神里可没半点愧疚。”
我抽出纸巾擦拭被碰到的鞋面和裤脚,
“张婷你刚才说愿意刷一辈子盘子对吧?恭喜你成真了。”
我打开手机调出退票页面展示给她们看。
“为了贯彻自负盈亏的精神,我昨晚把给你们垫付的三张回国机票退了。”
“所以你们不仅背负了三十八万债,连带你们逃跑的机票也没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们最后的理智。
三人瞪大眼睛,瘫在地上发不出声音。
没有机票,护照还背着债,她们被困在了这里。
我不再看她们,拉着行李箱走向大堂外专车。
司机拉开车门。
我坐进后座,看着傻眼的她们留下最后一句话。
“留在这好好刷三十八万的盘子抵债吧,管够。”
车窗升起,专车平稳离开。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保安粗暴架起三人。
把她们拖向滞留室。
地毯上只留下挣扎痕迹。
几天后飞机降落机场。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
回到市中心大平层,保姆炖好燕窝。
我靠在沙发核对账目。
我的私人花销两万一千元分毫不差。
至于那三个人,我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
切割完后绝不内耗。
但她们的后续依然传到我耳朵里。
惩罚比预想更漫长。
两个月后王莉父亲深夜在群里发语音大哭。
为凑债款,他们被迫贱卖房子抵债。
李薇母亲丢掉了工作,气出脑血栓瘫痪在床。
张婷家的小卖部被催收贴满通告,父母连夜搬家。
群里偏袒她们的人火速退群生怕被借钱。
而三人在海外的五十天更不好过。
因为没钱被起诉劳动抵扣,在后厨清理泔水,泡了一个月手指发炎。
最终因为多项恶劣记录,护照上还被盖上拒签印章。
五十天后,她们遭遣返回国,刚落地就等来另一个消息。
大学下达清退学籍开除通知书。
她们再也没有退路了。
周末晚上,我参加企业家晚宴。
小提琴声悠扬。
几个富二代端酒杯来碰杯。
“窈窈你这手段够狠,那三个极品国内连收银员都找不到去打螺丝了。”
我看着手里的红酒杯,微笑抿酒开口。
“狠吗?我只是让一切按规矩办。”
“我们这里给钱大方爽快,但不倒贴法盲白眼狼。”
我转头看窗外车流,想起那三人妄图白嫖人生的嘴脸。
“这世上哪有免费午餐,命运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价格。”
“如果有人把不用你付钱的海鲜端来,别急着吃。”
我放下酒杯看着窗外。
“那是留给你们在异国他乡刷盘子还债的断头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