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炫耀，只是想看看，这个上辈子害死我全家的恶魔，最后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探视室里，隔着厚厚的玻璃。
白晴穿着看守所的黄马甲，头发剪得极短，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再也没有了当初“小仙女”的半点影子。
看到我坐下，她猛地抓起电话筒，手指都在发抖。
“林夏”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你满意了？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我拿起话筒，平静地看着她：“毁了你的，是你自己。”
她死死盯着我，眼底突然爆发出极其扭曲的恨意。
“你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
“你生下来就有钱，你开得起那么大的救助站，你装什么清高？我只是想赚钱，我只是想过好日子，我有错吗？”
“那些狗本来就是畜生！我让它们发挥点价值怎么了？网友愿意给我钱，那是他们自己蠢！你凭什么要来多管闲事！”
听着她这番毫无悔意的言论，我冷笑出声。
“你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对吗？”
“你觉得穷，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去骗、去虐杀、去把别人的善心踩在脚下？”
我身子前倾，目光如刀般刺向她。
“白晴，你最大的恶，不是你贪钱。是你用最残忍的手段，透支了整个社会的善良。”
“因为你，以后真正需要救助的流浪动物，可能再也等不到好心人的捐款。真正遇到困难的穷人，会被人怀疑是骗子。”
“你不仅虐杀了那些动物，你还杀死了无数人的善意。”
白晴愣住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猛地扑到玻璃上，五官扭曲在一起。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疯了一样地拍打着玻璃，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上辈子你明明救了狗！上辈子你明明被我踩在脚下了！你为什么不按原来的剧本走！你为什么不乖乖把钱给我！”
我看着她癫狂的模样，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原来，她也想起了上辈子的事。
可惜，她觉醒得太晚了。
“因为你上辈子亲手把刀递给了那些网暴我的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以为重生是给你再赢一次的机会？不，重生是让我亲手把你送进地狱的。”
“这十二年，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不过我猜，像你这种自私到骨子里的人，永远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