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那个充满谎言的家,而是直接开车回了沈家老宅。
我爸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看到我这副冷冷的表情,愣了一下。
我走进书房,把打印出来的财务审计报告、别墅的购房合同照片,以及何若瑶在网上的那些帖子,重重地拍在了书桌上。
“爸,陆远出轨了,对象是何若瑶。而且,他动了城南项目的账,洗走了将近四千万。”
我语气平静地陈述着。
我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翻开那些资料,越看脸色越铁青。
“混账东西!”我爸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我沈家待他不薄,他竟然敢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爸,别生气,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我爸的背,眼神里透着决绝,“您放心,这件事我亲自处理。他怎么吃进去的,我要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当天下午,沈氏集团内部系统连发三道红头文件。
第一道:暂停陆远集团副总裁的一切职务,没收门禁、车钥匙及公司配车。
第二道:成立专项审计小组,全面彻查城南旧改项目的所有账目。
第三道:向经侦大队报案,举报公司内部高管涉嫌职务侵占和挪用资金。
三管齐下,雷霆万钧。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陆远眼眶深陷、满脸胡茬地出现在沈氏集团总部大堂。
他试图刷脸通过闸机,却被冰冷的电子音提示:“该员工权限已注销”。
他疯了一样地想要往里闯,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死死按住。
“放开我!我是集团副总!我是沈家的女婿!你们敢碰我?!”
陆远在大堂里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引得来往的员工纷纷侧目。
我站在二楼的玻璃连廊上,冷眼看着下面那个像小丑一样的男人。
曾经,他穿着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走在这大堂里,享受着所有人的恭敬。
他以为那些尊重是他自己挣来的。
但他忘了,他脚下的红毯,是我沈家铺的;他身上的光环,是我沈家给的。
失去了沈家,他什么都不是。
我拿起对讲机,对保安队长说:“放他上来。带到顶层会议室。”
十分钟后,陆远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除了我,还有公司的法务总监和两名警察。
看到警察的那一刻,陆远原本就惨白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人色。
“陆先生,我们接到沈氏集团报案,怀疑你涉嫌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巨额财产,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警察亮出证件,公事公办地说道。
陆远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没有看警察,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知秋你真要这么绝吗?你这是要毁了我啊!”
“毁了你的,是你自己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