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许安安还是第一次主动说陪我做什么,并且不带苏哲。
我高兴了一整晚。
早上出发前,还特意换上了许安安夸过的一套衣服。
可现在,她不仅没陪我一起报志愿。
还跟另一个人去做了承诺给我的事。
一时间,我难过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干巴巴地站着原地,听保安大叔说:
“你这对情侣朋友够厉害的,都是学霸。”
“听说他俩都报了京大,比那些早恋耽误学习的强多了,而且两个人男才女貌的,站在一起也般配。”
他说着,顿了顿。
上下打了我一眼:
“小伙子,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普通,竟然有两个这么优秀的朋友。”
难堪瞬间涌上心头。
我敷衍笑笑:
“是啊,我也没想到。”
甩下这句话,我失魂落魄地打车来到聚会的酒店。
跟许安安话筒里说的截然相反,我走进包厢时,还有很多同学没到。
而许安安和苏哲正紧挨着坐在角落里。
头靠着头,时不时地对着手机上的内容笑着打闹。
“袁野,你傻站着干嘛,找地方坐啊。”
听见有人叫我,许安安这才抬头。
无事发生般地朝我招手:
“快过来,我给你看个好笑的。”
习惯使然,脚步下意识的就朝许安安走去。
刚坐下,就听班长笑着调侃:
“许安安,你们仨都当了三年的连体婴了,大学不会还要继续当连体婴吧?”
想到我报得南大。
我刚想说以后都不会了。
许安安就张开双臂,左右手各自挽着我和苏哲的胳膊。
“当然啊,袁野做事这么慢,性子这么软。”
“要是不跟我和苏哲上同一所大学,以后挨欺负了怎么办?”
苏哲也讥诮着附和:
“就是,袁野为了追上我俩,高三上了一年的一对一辅导,要不跟我俩上同一所大学,不是白花钱了吗?”
闻言,挽在胳膊上的手一僵。
包厢里也响起细细碎碎的讨论声。
隐约听见有人说我是舔狗,没骨气。
丢男人的脸。
我没理会。
只是想到过去一年,我为了大学不跟许安安分开。
每天睡不到四小时,眼睛涨了100度。
结果还是报了离她三千公里的学校,心里就堵得厉害。
突然,有人大声问道:
“许安安,都毕业了。”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们三个到底谁和谁是一对,谁又是那个多余的?”
许安安一怔,却是下意识看向了我。
这一看不要紧。
包厢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我就说袁野才是那个多余的舔狗!”
“果然,竹马就是打不过天降!”
“许安安,你和苏哲谁先表的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