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迟听得心底一阵厌烦,眉眼间染上浓重的不耐烦,语气冰冷又嫌恶。
“沈宴京,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现在这副死缠烂打的样子,真的让人恶心。”
沈宴京心口骤然一疼,酸涩感席卷全身,嗓音沙哑得厉害:“意迟,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太怕了,怕你活着回来只是我做的一场白日梦。”
“就一个月,让我确认你是真的活着。”
“一个月之后,你想去米国也好,去天涯海角也罢,我绝不拦你,彻底放你自由,好不好?”
乔意迟清楚沈宴京的性格,她若是不答应,最后只能两败俱伤。
不如假意答应,借机找到母亲的平安玉,那时候再离开。
“可以,我陪你这一个月。但你记住,期满必须还我玉佩,放我离开。”
沈宴京听见答复,眼底瞬间亮起微光,连忙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珍视与小心翼翼:“好!你放心!”
接下来的日子,沈宴京经常待在别墅。
每日清晨,他都会准时将鲜花、礼物放在她门口,亲手下厨为乔意迟做一日三餐。
更是耗时整整三天,亲手改造了偌大的别墅庭院。
彩色气球、梦幻彩灯、旋转木马、迷你滑梯一应俱全,把空旷的院子装点成了一座专属的私人游乐园。
夕阳落满庭院,沈宴京站在漫天灯影里,目光温柔黏在乔意迟身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意迟,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小时候从来没去过游乐园,一直很遗憾。”
“现在我把游乐园搬过来了。”
可乔意迟只是淡淡扫过,语气不带一丝情绪。
“没必要了。半年前,我已经自己去过世界上最大的迪士尼了。”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往里走。
沈宴京僵在原地,明明身处五彩斑斓的童话世界,可他的世界却好像在慢慢坠入漆黑。
往后整整一周,周意迟看似安分待在别墅,每日借着散步、休息的由头,悄悄翻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找不到那块平安玉。
日子不咸不淡又过了几天。
沈宴京兴冲冲走到乔意迟面前,眼底带着难得的亮色,轻声开口:“意迟,我筹办了一场晚宴,庆祝我们的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乔意迟坐在窗边,眼皮都未没抬一下:“我们的离婚协议,早就签完了。哪里来的结婚纪念日?”
沈宴京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心口微微发涩,却依旧自顾自说着。
“我让人重新布置了宴会厅,全是你喜欢的花,还定制了成对的高定情侣礼服。”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回来了。”
乔意迟听着,默默盘算着脱身的机会。
这场盛大的宴会,或许是她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