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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顿时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为楚柔柔打抱不平的网友们,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卧槽这反转,我脸都肿了。”
“这哪是穷学生啊,这简直是诈骗犯里的战斗机!”
“打赏男主播上百万?用别人的钱装富婆,真恶心!”
楚柔柔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证据,彻底疯了。
就在这时,平台官方介入,直播间因涉嫌造谣诽谤被强制中断。
谢氏法务部也同步公告,已对恶意造谣行为报警处理。
我看着黑掉的直播间,笑了一下。
“这回,她连最后一点翻身的可能都没有了。”
“小妍,现在你总该原谅我们了吧?”
谢砚端着一盘切得坑坑洼洼的水果,站在我面前,连声音都放轻了。
自从楚柔柔一家被判刑后,这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京海阔少,彻底成了我的专属跟班。
谢淮把能推的酒局全推了,推不了的也中途离场就往家跑,试图用他那张脸感化我。
谢凛向赛车社请了长假,每天准时准点给我送一日三餐,连爱车保养都改在自家车库盯着做。
我坐在谢家老宅的沙发上,看着这三个满脸讨好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原谅你们可以,但我有条件。”
三人一听有戏,眼睛一下子亮了,异口同声地喊道。
“什么条件?只要你提,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去!”
我指了指门外。
“第一,谢砚,你去谢氏集团底层的工厂车间实习三个月,不许暴露身份。”
“第二,谢淮,你去学校后勤处打杂半年,没我的允许不许辞职。”
“第三,谢凛,你去家里的农场养猪,不把猪养肥了别想碰车钥匙。”
“我要你们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底层生活,别再被那些虚荣的绿茶随便骗了。”
三个人同时蔫了,但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好,我们去。”
谢砚咬了咬牙,带头答应。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我爸妈提着行李箱从国外回来了。
老爸一进门就抄起拐杖,追着这三个不争气的儿子满院子打。
“我让你们眼瞎!让你们欺负我闺女!”
“今天非打断你们的狗腿不可!”
老妈则心疼的抱住我,眼泪汪汪。
“妍妍,受委屈了吧?以后妈再也不离开你了。”
我靠在老妈怀里,看着院子里鸡飞狗跳的三个哥哥,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几个月后。
楚柔柔一家的案子一审宣判,因为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三人分别被判了十年到十五年不等。
听说楚柔柔进去后依旧不肯消停,几次违规被加重处分,昔日精心维护的人设彻底成了笑话。
而我,重新回到了京海大学。
这一次,我没有再戴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也没有再画满脸的雀斑。
我穿着最简单的衣服,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周围的同学看到我,都下意识绕道走,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没人再敢拿我当对照组,也没人再敢在我面前立什么豪门人设。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谢砚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他穿着油腻的工作服,满脸黑灰,正苦哈哈的在流水线上拧螺丝。
“小妍,哥今天拧了三千个螺丝,没偷懒,你什么时候来看看哥啊?”
谢淮也发了照片,他灰头土脸的,正带着几个后勤大叔在宿舍楼前修水管。
谢凛发来一段语音,背景音全是猪叫。
“妹妹,我养的猪下崽了!我都三个月没摸方向盘了,你快夸我!”
我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按下语音键,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的笑意。
“行了,别卖惨了。”
“下次再认错人,我真不要你们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