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选题还是验算过程,每个步骤全都如出一辙。
刚刚还在支持我的同事,瞬间哑了火。
身为科研人员,所有人都知道这代表什么。
就算一开始的选题会相同,实验中的各项数据也会有细微差别。
可这两份东西,就连标点符号都复制粘贴。
周娇娇抬着下巴,红着眼睛质问我:
“这个证据还不够吗?”
一直不说话的周天辞,眼看事情闹大才和事佬的重新拿出黑卡。
当着所有同事的面:
“这张不限额的卡,不但可以帮你们团队提前完成招商,剩下的科研机器还有耗材我们也全包了,你女儿抄袭的事,我们也不会追究,但必须把她彻底除名本次项目。”
“当然,我的外孙女,也理应成为唯一入选的正式员工。”
刚刚帮我说话的同事凑到我身侧,小声提醒:
“见好就收吧,要真把你女儿剽窃的事挂到网上,你也会被牵连的!”
周天辞笃定我会答应,胸有成竹的勾起唇角。
周如雪也得意的安抚周娇娇:“放心,该属于你的,别人就算抢也抢不走。”
我却丝毫不慌,拿起红笔在周娇娇的资料上画下一个巨大且鲜艳的红叉。
“还是那句话,收不了周娇娇。”
而后当着所有人震惊的视线下,亲自拿出入职报告和保密档案放在女儿的手上。
周天辞猛地一拍桌子,嗓音冰冷:
“闵兰!真闹大了你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周娇娇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如雨般落下:
“闵博士!我热爱科研,一直把你当作楷模般敬仰,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不但玷污了科学,还让我看透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
我笑了,视线落在周如雪身上。
真要说玷污科学,不应该是这个剽窃惯犯吗?
周天辞一把撕碎打叉的资料,放下狠话:“你会求我的!”
想起周家亏空上百亿的账面,我歪头应下:
“我等着。”
“周命烂!”
一道尖细的嗓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久违的名字,唤醒我尘封三十年的痛苦回忆。
被掉包后,周如雪的人饭子爸妈说好名养不活,直接给我取名——命烂。
靠自己跳级保送,还被首富爸妈找上,我以为幸福生活即将来临。
可他们却只是鄙夷的问:“你身上怎么一股鸡屎味,不洗澡的吗?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周家千金怎么能是这个样子。”
他们不深究我为什么看起来粗鄙寡陋。
只是皱着眉嫌弃,就连名字都懒得改。
我对他们说过的,我想改名叫闵兰。
可他们没一个人记得,甚至现在还一口一个周命烂。
三十年前嫌弃我的贵妇人,此刻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我说你为什么死活不要娇娇,原来是怀恨在心!”
“被抱错又不是如雪的错,你都把如雪逼的跳楼了,难道还要害死如雪唯一的女儿吗!”
周如雪不可置信的扫视了我好几圈,。
始终无法把如今这个高知优雅的博士和三十年前浑身鸡屎味的乡下人联想在一起。
周娇娇眼底闪过狡黠,举起手机,语气可怜: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想要一个公道了,所以刚刚打开了直播......”
弹幕上成百上千的恶评辱骂不断闪过。
所有人都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