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女主不舔了?勿扰,我忙着哄竹马 > 第十三章 再赶你,我是狗

再赶你,我是狗
程珈蓝仰脸。
发现陆鹤鸣脖颈处有青筋显露,再往上看,那赤红的眼睛仿佛在隐忍什么,还有藏不住的错乱。
她眨了眨眼,没想到只是嗅一下,他反应能那么大。
亏他刚才还拽成那样。
看穿他后,程珈蓝也不说破,眯起眼:“你喝酒了。”
陆鹤鸣噎住。回来他就洗澡刷牙,还喝过柠檬水。
这女人的鼻子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灵得不像正常人。
他正色:“我喝酒怎么了。”
程珈蓝摇头:“不怎么,但喝酒会说胡话,所以你刚才是故意吓唬我。”
他呵呵道:“酒后吐真言。”
“你没醉。”
陆鹤鸣的脸逼近:“那更不是胡话了。”
四目对视,短暂的死寂。
程珈蓝先收回视线,平静道:“嗯,知道了。”说时,她把手臂抽回:“我去卧房拿完东西就走。”
陆鹤鸣手里空了,脑子也空白了几秒。他没想到她就那么轻易答应,她不是该想尽办法留下吗?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程珈蓝忽然发出惨叫。
他当即跑过去,发现程珈蓝蹲在那里,整个人都紧缩着。绕至前面,见她埋头在双膝间,他眉头紧皱,蹲下急问:“怎么了?”
程珈蓝抬起头,眼里都是泪花,“撞到大脚趾了。”
痛得要死。
看她痛苦的表情,再瞥了眼罪魁祸首,陆鹤鸣将她打横抱起,没好气道:“什么时候你有了收集破石头的癖好。”
“那不是破石头,值钱的。我刚把它挂某鱼准备二手卖。”
陆鹤鸣把她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找急用药箱。半蹲在她面前,他问:“缺钱?”
程珈蓝不想他误会自己没钱,解释:“不缺,但它是我花钱买的,转身卖掉而已。”
陆鹤鸣此时注意都在她脚趾上,被撞得挺狠。他一边喷药一边说:“估计会肿,这几天别走路,好好待着。”
程珈蓝掏出手机,“那我给林瑜打电话,让她来接我。”
陆鹤鸣二话不说把她手机翻面放在沙发上。
程珈蓝不懂他这操作,“我打电话。”
“我不喜欢有人来这里。”
她恍然,重新拿起手机,点头:“那我打车。”
陆鹤鸣胸口堵了口气,不上不下,偏偏话题还是他起的头。
“就在这里住着。”他说。
听到这话的程珈蓝掀起眼睫,满脸不解地端详他。就跟那晚打电话一样,要她走的是他,现在又不让她走。
尽干矛盾的事。
但程珈蓝不惯他这种脾气,说:“我还是走。”
陆鹤鸣直直对上她强硬的视线,“我不想林大小姐误会是我欺负的你。”
“你刚在厨房没少欺负我。”
“”
程珈蓝抢话:“说话也是欺负。还有,你这人说话不算数。现在要我留下养伤,要是明天又一个不痛快赶我走呢?借住也是有尊严的。我才不要再被你赶一次。”
陆鹤鸣喉结上下一滚,百口莫辩。
他就是试探,想知道程珈蓝赖在这里的决心有多大。
是他失策了。
也没想到程珈蓝会出现意外受伤。
程珈蓝就要起身,陆鹤鸣握住她的肩头,把人摁回去。“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再赶你,我是狗。”
她轻哼:“小时候你没少当狗。”
“那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行,再赶你,这房子送你。”
程珈蓝双眼雀跃,打开手机录像,“陆鹤鸣,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我录个视频。”
陆鹤鸣很淡定,从容地盯着手机摄像头,很认真仔细地把话重复了。
看视频里的陆鹤鸣,程珈蓝脑子一时卡壳。
他搞得也太严肃了,好像这房子铁定要送她一样。
说录视频,只是她开玩笑而已。
说完承诺,陆鹤鸣收拾药箱,提醒:“徐宝琴在找你。”
程珈蓝思绪猛然收回,徐宝琴找她?她皱眉,现在她都离开程家了,徐宝琴应该正得意,装模作样找她,来彰显她是个好后妈吗?
“哦。”
而后她问:“她会找到这里吗?”
“不想她找到这里,那就别乱跑。”他刻意停了下,垂眼看她的脚伤,说:“正好,有伤,想跑也跑不了。”
她刚才也没真要走的意思,撞伤脚趾真是个意外。痛是痛了点,倒是成了最好的理由。
看他放好药箱回来,她问:“那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无聊,该怎么办?”
“爱玩什么就玩什么。”
“那我”
听她故意拖尾音,陆鹤鸣警告:“别想有的没的。”
程珈蓝笑得灿烂:“想你陪我,也算是有的没的吗?”
女人模样明丽动人,笑起来时更添几分娇媚。陆鹤鸣只感觉心尖有点麻麻的,呼吸不由一沉。
可想到这都是她装的,陆鹤鸣心里又开始发堵。两种心情交织,搅得他烦躁。
程珈蓝捕捉到他脸上的不情愿,瘪嘴:“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干嘛露出那么吓人的表情。”
陆鹤鸣没说话,转身进厨房。
看他冷漠的背影,程珈蓝无声叹口气,真难哄。
但不能一直都这样。
别说时刻盯着苏然靠近他,怕是和解都难。但她也能理解陆鹤鸣的心情,换作是她,好歹一起长大,谈个恋爱减少来往很正常。但为了异性,对青梅竹马戴有色眼镜,这是件很伤人的事。
程珈蓝实在束手无策,打开手机,想问问ai。
字还没打几个,陆鹤鸣将一杯果汁放下。“有事叫我。”
她当即喊住他,“你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陆鹤鸣:“是撞了脚趾,不是断了脚趾。”
这男人,气煞她也。
程珈蓝不想跟他说话了,作势要起身。
见状,陆鹤鸣两步上前制止:“你要什么,我帮你。”
“我要上厕所,你帮我上吗?”她没好气道。
“”
陆鹤鸣木着脸把她横抱起。
“你干嘛抱我?”她诧异,双手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
“不是说要上厕所?”他反问。
程珈蓝沉默了。
几天工夫,被他抱起几次,程珈蓝没数过,甚至还习惯了。
但她发现一件事,陆鹤鸣身上很好闻。
不是沐浴露的香,也不是香水的香。一种难以描述的气息,是她从未接触过的。
她很好奇,可又不好意思问,只能隐晦地嗅了嗅,企图想嗅出那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