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女主不舔了?勿扰,我忙着哄竹马 > 第二十七章 他现在有点像顺毛的......小狗

他现在有点像顺毛的小狗
陆鹤鸣喝过酒,不方便开车,回程的路是十七开的。
程珈蓝看见他时,还诧异了几秒。
因为十七就是照片里的男人。第一次在民宿时,程珈蓝并未仔细观察过他。
现在她才发现,如果抛开脸不说,十七的身形和陆鹤鸣简直是酷似。
难怪苏然会认错。
不过,她更好奇是什么原因导致陆鹤鸣要把这两人关系曝光。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苏然主动坦白了关系,他俩就是铁板钉钉的了,那苏然应该不会再继续私底下找陆鹤鸣。
这样的话,她也不需要继续住在陆鹤鸣家。
但她离开应该用什么理由?
她思考得很认真,导致视线始终停落在十七的背后。
浑然不知陆鹤鸣全程都在看她。
他笑了,是气笑的。
想过最坏结果是程珈蓝上车就跟他吵,骂他多管闲事,然后走人。谁承想呢,她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就只盯着十七看。
而开车的十七更不好过,他不是感受不到背后那两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老板和程小姐不交流就算了,怎么都看他啊。
他背后有花吗?没花,全是冷汗啊!
三人心思各异,就这样一路无言到目的地。十七把车钥匙交还给老板,麻溜地走人。
程珈蓝并未发现这两人的异样,与陆鹤鸣如常乘坐电梯上楼。
门打开,玄关灯自动亮起。
程珈蓝还没换鞋,陆鹤鸣冷不丁站在她面前,嗓音沉沉的:“舍得就这样算了?”
明明是故意接近他去刺激沈在坤,今晚的情况也是坏了她的计划。
可她的反应,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现在越看程珈蓝冷静,越让他混乱,也让他重新思考,她接近他还能为什么。
或者——
她已经气到麻木,就想回头无声地离开,当是彻底决裂?
程珈蓝只是微愣两秒,便对上那双黑得像一汪深水的桃花眼,似在隐忍什么。
她抿了下唇,说:“那你想我崩溃,然后哭着说这不是真的,再求他别离开我?或者真像他们说的,我应该寻死觅活?要不然就是”
“好了。”陆鹤鸣听不得这些,当即打断。
因为这些也是他幻想过的。
当然,他并不想看到程珈蓝为姓沈的做到这种地步。他想过,程珈蓝真做了,那他也懒得隐忍,也不管遵守那个人的承诺。
一定会亲手了结掉沈在坤。
见状,程珈蓝眼里荡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其实她应该闹下情绪的,因为陆鹤鸣确实提前坏了她的计划。可转而一想,也怪她做事太温吞,明明胜券在握的事,她还是想求稳,所以才让陆鹤鸣生疑。
这是她想了一路,唯一能想到陆鹤鸣会提前暴露他俩的理由。
口是心非,嘴硬心软。
这死德行还真是从未变过。
此刻,她突然有了新念头,想着能不能撕掉他这层外壳。
好想知道,真正的陆鹤鸣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珈蓝右肩下沉,歪着头,脸缓缓移近,直到彻底填满他的瞳孔。“陆鹤鸣,你看你,都这样帮我护我了,还不能跟我和解吗?”
几缕发丝柔滑地顺着她的脸颊往耳后倒,露出漂亮颈侧。陆鹤鸣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的,与他的心跳出奇地同步。
他的眸色逐渐变深,仿佛周遭一切褪色,只能看见程珈蓝那张早就印刻在他脑海里的模样。
好熟悉的感觉。程珈蓝脑子有根弦,下意识也绷紧了。
再次对视时,她倒吸一口气。
想起来,她想起来了!
这个家伙,啊啊啊——!
她猝然站直,“算了,我不问了,爱和解不和解。”
说完,她仓促地换鞋,一溜烟地跑进卧房。
仿佛背后有豺狼虎豹在追。
关门声震天响。
还站在玄关的陆鹤鸣:“”
程珈蓝跑进洗手间,还洗了把脸。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陆鹤鸣看她的眼神,仿佛能吃人。
脑袋耷拉在双臂里,她要力竭了。
随后,她靠坐在椅子上。为了不继续回忆刚才的场景,她重新打开弹幕。
依旧热闹的菜市场。
在这几天的观察下,程珈蓝发现了弹幕的特点。弹幕能移动视角,但只能看她和苏然。她能操控弹幕,但苏然不能且不知道弹幕的存在。
【我现在看见女主就恼火】
程珈蓝内心呵呵,她倒是很乐意看见他们。
一群上帝,多好。
【所以说苏然宝宝会次次那么倒霉,其实就是女主在场的缘故。因为她还是女主,有主角光环】
【其实也不算很倒霉,起码苏然宝宝把男主抢过来了呀】
【可我就想看他俩那种偷摸刺激感,回头名正言顺了,多没意思】
【其实我还是希望女配能把男二勾引到手,因为男二比男主更具有挑战性,其次男二先天优势拉满,不需要吃陪男主白手起家的苦】
【支持,深情男二要是移情别恋,可太带劲了】
听完这些,程珈蓝有种巴掌扇不进屏幕里的无力感。
这群上帝就是单纯爱瞎起哄看戏,而且都得随他们的口味来才满意。
什么有用信息都没捞到,光听他们在吐槽,程珈蓝还是把弹幕关掉。
落个耳根子清静。
咚咚咚——敲门声骤然响起,程珈蓝猛地坐直。
“程珈蓝,出来,吃饭。”
程珈蓝闻言,才想起为了去找他,晚饭都没吃。
走出卧房,她闻到饭菜香,以及刚从厨房端菜出来的陆鹤鸣。
他已经换了件浅灰色t恤,露在外面的健实双臂,线条流畅有力。不知道是不是程珈蓝的错觉,感觉他现在有点像顺毛的小狗。
程珈蓝没有和他直视,垂着眼,拉开椅子坐下。
旋即,陆鹤鸣把盛好的饭碗摆在她面前,旁边还有一碗鸡汤以及筷子和勺子。
她咬了咬下唇,气氛安静得过于诡异了。
陆鹤鸣坐在她对面,见她不动筷子,眯眼:“要不要给你找根针?”
“什么?”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茫然地看他。
男人吃了口饭,“看看我有没有在饭菜里下毒。”
程珈蓝:“”
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