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早就到了北方,
手里拿着从郝老师借的钱租了一个小房子。
我将自己的高考成绩打印出来,再搬出状元的名号去做家教。
果然有很多家长买单,
一个小时200元。
工作两个月我把从郝老师手里的钱还清,
真的很感激郝老师对我的帮助,
我想以后毕业了一定要多回去看看郝老师。
我收拾好自己,
穿着自己买的干净舒服的裙子,
准备去新生报到,
今天开始属于我的人生即将拉开帷幕。
可在华清大学新生开学那天,
爸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我的消息,在校门口将我拦住。
爸爸语气里全是满打满的质问:
“好啊你,真是翅膀硬了,这么多天不给家里打一通电话。”
“你知不知道,你妈妈有多担心你。”
“而且你考上大学了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再次听到熟悉的质问声,
我却没有以往的害怕和委屈。
我抬起头平静的对上他们的视线:
“是我没说吗?是你们根本没问吧。”
爸妈被我的话一噎。
“我们没问,你就不知道自己说吗?”
“你难不成就因为没有给你办升学宴,你就赌气离家出走,连爸妈都不认了吗?”
“你也知道,爸妈没钱,不是不想给你办。”
“还是说你嫌弃爸妈穷给你丢人了。”
两人一人一句不间断的控诉我的不懂事,我的不乖巧,我的不听话。
看着两个上了年纪的人对我哭诉,
一字一句都在述说自己的辛苦。
周围来送孩子上学的家长看向我的目光渐渐变了样,
这时身边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有些不满的指责我:
“小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父母没钱办升学宴,你也要理解理解。”
“我看你爸妈也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
“做人不能太攀比,要根据自己家的经济能力决定办不办。”
我可笑的看着爸妈的做派,
他们总是这样,
在别人面前说我有多么多么不好,
只会放大的我的缺点,我的优点从来不会提。
仿佛做错事情的从来不是他们。
我淡定的打开手机,将那张李星星抱着电脑和戴着黄金手镯的照片展示出来。
定定的看着爸妈的双眼:
“你们有钱给李星星也就是我的妹妹,买几万块的顶配电脑和黄金手镯。”
“却没有钱给我上大学,让我辍学去打工。”
刚刚还指责我的中年妇女脸色尴尬的往后退了退。
妹妹不满的反驳:
“这是爸妈给我考上大学的奖励,我们俩都有,你这是以偏概全。”
“爸妈对我们一视同仁,我们姐妹俩之间我从来没有偏袒过谁。”
“是你自己不说考上了,不然爸妈也不会让你去打工的。”
听见妹妹的话,我可笑的勾起嘴角,
既得利益者,没资格说一视同仁。
爸爸理直气壮拽起我的手:
“对啊,你自己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知道。”
“当初抽签决定谁上学谁出去打工,你也是同意的。”
抽签,又是抽签。
我可笑的看着他:
“抽签,你们怎么有脸说出这两个字。”
“签的底部被你们动了手脚,所以每次抽签我从来抽不中。”
“你们所谓的公平,不过是拿抽签来掩饰你们的偏心。”
我拿出当初在医院的手术单据摆在他们面前:
“当初妹妹嘴上只是简单的水泡,而我急性阑尾炎发作,你让我们抽签,留我一个人在家,差点死在家里。”
妈妈反驳:
“那不是只有一个专家号,再说了车子坐不下。”
“坐不下难道不能再打一辆车吗?”
对上我的视线,爸妈躲闪的不敢看向我。
他们没想到我知道了真相。
周围的看客从对我的不满慢慢转变成对爸妈的唾弃。
“这做父母的真是作孽,一碗水端不平。”
“还想着用抽签这个法子来骗女儿。”
“我看就是活该。”
爸妈被说的脸涨的通红,
随后破罐子破摔道:
“我们就是偏心怎么了,谁让你从小到大性子怪。”
“再说了,我们把你生下来,辛辛苦苦把你带大,你是我女儿我做爸妈让你干嘛你就要听。”
伸出手要拽我走。
爸爸的发言越来越炸裂,
周围的人越听越觉得无语,
纷纷站出来围成一团,
人山人海将我与他们隔绝。
这时华清大学的招生老师带着保安走了过来:
“就是这三个人闹事,把他们请出去。”
“同时我已经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