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沈氏集团。
董事会剩下的八个老顽固坐在会议室里。
他们联合起来,冻结了沈氏所有的对公账户。
「沈青黎,你得罪了陆家,陆氏集团现在全面封杀我们。城南的项目停工了,银行催贷。沈氏马上就要破产了。」
说话的是钱董,赵康明的死忠。
「引咎辞职吧。把公司交给我们清算。」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贪婪。
他们想瓜分沈氏最后的资产。
我坐在主位上,没有说话。
霍砚辞推门进来。
「霍氏可以注资一百亿。」
钱董冷笑。
「霍总,霍老爷子昨天发了声明,霍氏的一分钱都不准流入沈氏。您拿什么注资?您的私房钱吗?」
霍砚辞脸色阴沉。
霍老爷子确实断了他的资金权。
京圈的媒体全都在楼下蹲守。
所有人都等着看沈氏破产,看我这个夜店咖流落街头。
我站起身。
「通知楼下媒体,十分钟后,我召开新闻发布会。」
钱董大笑。
「怎么?要去发布会上哭穷募捐吗?」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一楼大厅。
大厅里挤满了记者。
长枪短炮对准了我。
「沈小姐,听说沈氏资金链断裂,即将申请破产保护,是真的吗?」
「沈小姐,陆氏集团宣布对沈氏进行全面制裁,您打算怎么应对?」
无数个麦克风怼到我脸上。
我站在台上,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沈氏不会破产。」
台下一阵哄笑。
「沈小姐,您拿什么保证?据我们所知,您的个人账户里只有不到一万块钱。」一个记者尖锐地提问。
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京圈最大的地下钱庄老板,龙哥。
左边是海外顶级风投机构黑石的亚太区总裁,威廉。
右边是垄断了全国百分之八十物流网络的通达集团董事长,马总。
记者们全都疯了,拼命按快门。
这三个人,随便跺跺脚,商界都要地震。
钱董也跟着跑了下来,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
「龙哥,威廉先生,马总,您三位是来催债的吗?沈氏的账目我们正在清算」钱董点头哈腰地迎上去。
龙哥一把推开钱董。
这三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们齐刷刷地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老大。」
全场死寂。
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霍砚辞站在人群后,瞳孔猛地收缩。
我这三年,天天泡在夜店。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吃喝玩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包。
但夜店,是情报流通最快的地方。
我用我妈留给我的一百万启动资金,在地下赌场放贷,收购烂尾楼,做空濒临破产的企业。
三年时间,我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地下资本帝国。
龙哥的钱庄,我是最大控股人。
黑石风投的亚太区资金,全是我在幕后操盘。
通达物流,是我当年从濒临破产边缘救回来的。
我才是京圈真正的无冕之王。
我看着台下目瞪口呆的记者。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青黎。黑石风投的实际控制人。」
闪光灯疯狂闪烁。
钱董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走下台,走到钱董面前。
「钱董,你刚才说,陆氏集团要制裁我?」
我转头看向马总。
「切断陆氏所有的物流渠道。三天内,我要陆氏的股票变成废纸。」
马总点头。
「是,老大。」
我看向威廉。
「做空陆氏在海外的所有产业。」
威廉微笑。
「没问题,沈小姐。」
我又看向龙哥。
「去牢里关照一下赵康明。让他知道,惹了我的下场。」
龙哥捏了捏拳头。
「明白。」
仅仅用了三天。
不可一世的陆氏集团宣告破产。
陆廷在街头要饭,被几个小混混打断了双手。
赵康明在狱中意外摔断了脊椎,高位截瘫。
沈氏集团的股价连拉十个涨停板。
那八个老顽固被我查出贪污证据,全部送进了局子。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京城夜景。
门开了。
霍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来。
他身后没有带保镖。
老头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青黎啊,之前是爷爷糊涂。你和砚辞的婚事,我同意了。只要你把黑石的资金注入霍氏,以后霍家你说了算。」
我转过转椅,看着他。
「霍老先生,您配吗?」
霍老爷子脸上的笑僵住了。
「沈青黎,你别给脸不要脸!砚辞是我霍家的继承人,你真以为他会为了你放弃霍家?」
「他会的。」
霍砚辞从门外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爷爷,这是放弃霍家继承权的声明。我已经签好字了。」
霍砚辞把文件扔在霍老爷子脚下。
「你你这个逆孙!」霍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要打霍砚辞。
霍砚辞一把抓住拐杖,用力一推。
霍老爷子跌坐在沙发上。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霍家人。」霍砚辞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
「滚。」我看着霍老爷子。
霍老爷子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办公室。
半年后。
大姐接管了沈氏所有的海外业务,成了名副其实的跨国女王。
二姐的腿完全康复,她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把当年嘲笑过她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我爸出院了,在郊区包了块地种菜,彻底退休。
而我,依然是那个声名狼藉的夜店咖。
只不过,现在没人敢用鄙夷的眼神看我。
他们只会跪在地上,求我给他们一条生路。
深夜,我回到半山别墅。
霍砚辞穿着围裙,端着一碗热汤从厨房走出来。
「回来了?喝汤。」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霍先生,你现在是个无业游民了。以后只能靠我养了。」
他转过身,把我压在料理台上。
「沈董财大气粗,包养我一个,应该不费力吧?」
他低头吻住我。
汤碗被打翻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吻。
首富有三女,偏我最烂泥。
但烂泥,也能长出最带刺的玫瑰。
谁敢伸手,我就扎穿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