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在我十岁那年,因为一场车祸去世。
当时警方的结论是,刹车失灵导致的意外。
可我一直觉得事有蹊跷。
我妈是多年的老司机,开车一向很稳,怎么会突然刹车失灵?
我看着手里的报告,指尖冰凉。
「这份报告有什么问题吗?」我问谢渊。
「负责这起事故的交警,三个月后就升了职,一年内全家移民海外。给他牵线搭桥的人,是你继母沈兰的表哥。」谢渊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沈兰
是她!
是她害死了我妈妈!
她不仅抢走了我爸,霸占了苏家,还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害死了我的亲生母亲!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我死死地攥着文件袋,指甲深陷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巨大的恨意和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林茶知道吗?」我声音颤抖。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谢渊发动车子,「但她们母女,是一丘之貉。」
没错。
她们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我要她们血债血偿!
回到公寓,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
谢渊看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助理给我冲了一杯热咖啡。
我利用在谢渊身边的便利,开始疯狂地学习商业知识,熟悉各种项目运作。
我的读心术,在商业谈判中成了无往不利的神器。
我能轻易看穿对手的底牌,洞悉他们的真实需求,为谢渊的公司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短短一个月,我从一个一无所知的花瓶,成长为谢渊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我的名字,苏锦,也开始在京圈的商界,有了一席之地。
与此同时,林茶的日子却不那么好过了。
她偷来的锦鲤运,似乎开始变得不稳定。
她投资的几个项目,接连出现问题,亏损严重。
她买的股票,一路飘绿。
就连她出门,都会遇到各种倒霉事。
她开始变得焦虑、暴躁,频繁地找大师做法,想稳固自己的气运。
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和谢渊在背后操作。
谢渊的命格极硬,像一块坚不可摧的磐石。而我的霉运,在靠近他之后,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开始反向影响那些曾经伤害我的人。
尤其是林茶,作为气运的窃取者,她受到的反噬最为严重。
这天,我接到了顾彦舟的电话。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苏锦,你能不能别再针对林茶了?她最近身体很不好,都是被你克的!」
我冷笑:「我克她?顾彦舟,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茶那么善良,她」
「善良?」我打断他,「一个抢走自己姐姐未婚夫,把姐姐赶出家门的人,也配谈善良?」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他才说:「苏锦,我们见一面吧。」
我答应了顾彦舟的邀约。
见面的地点,是我们以前最喜欢去的一家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不过短短一个月,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
「苏锦,你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我淡淡地说。
他苦笑一声:「林茶最近状态很差。她总是做噩梦,说你变成了厉鬼要向她索命。她投资失败,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你,整天和我吵架。」
我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所以呢?你找我来,是想让我放过她?」
「我」顾彦舟欲言又止。
我开启了读心术。
「苏锦现在跟着谢渊,越来越不好对付了。林茶的气运也时好时坏,再这样下去,顾家都要被她拖垮了。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这么个麻烦精?还是苏锦好,旺夫不行,我得想办法把苏锦哄回来。只要她回到我身边,顾家就能度过难关了。」
呵,男人。
我算是看透了。
他爱的不是我,也不是林茶,他爱的,永远是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好运。
「苏锦,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顾彦舟忽然换上一副深情的面孔,握住我的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会和林茶解除婚约,我会补偿你,我们」
我猛地抽回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毫不犹豫地泼在了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顾彦舟,你真让我恶心。」
咖啡馆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顾彦舟狼狈不堪,脸上满是震惊和难堪。
「苏锦,你!」
「别再来烦我。」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否则,下一个破产的,就是你们顾家。」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刚走出咖啡馆,就看到谢渊的车停在路边。
他降下车窗,对我挑了挑眉:「手不疼吗?下次记得用开水。」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心里的那点郁气,瞬间消散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你怎么来了?」
「路过。」他言简意赅。
我才不信。
我凑过去,想听听他的心声。
可奇怪的是,每次我想听他的想法时,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到。
仿佛他的内心,被一道坚固的屏障保护着。
「看什么?」他瞥了我一眼。
「没什么。」我坐好,系上安全带,「只是觉得,谢总您真是个好老板,还亲自来接员工下班。」
他轻哼一声,没有说话,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谢渊联手,在商场上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的风暴。
我的读心术,加上他的雷霆手段,几乎战无不胜。
谢氏的版图,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着。
而苏家和顾家,则在我们的联手打压下,节节败退,岌岌可危。
林茶彻底慌了。
她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她偷来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