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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好衣襟,按下想求情的晨奕风。
从袖中摸出角号吹响,顷刻上千暗卫围满了整个偏殿。
铁一率先冲进房,护在我身前。
“胆敢动我大雍长公主,杀无赦!”
晨奕濡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的侍卫一个个被押出去。
我抱着晨奕风的胳膊,歪头看着他,心里别提多解气。
但晨奕濡到底是晨奕濡。
他挺直了腰板,架子端得比城墙还高。
“宋哧哧,你带兵围困太子府,这是谋反!”
他声音微抖,“这里是晨国,孤是晨国太子,你动孤一根汗毛试试!”
小小晨国,加上父皇赠予的两座城池,也没大雍国一个县城大。
不知他何来勇气叫嚣。
我哼出声:“本公主何须谋反,我父皇一声令下,你这小国顷刻便化为灰烬。”
“是你要扒我皮在先,我这是自保!”
察觉到怀中人手心冒汗,我出言宽慰:“小风放心,看你份上,我会叫父皇好好扶持晨国的。”
“是你皇兄脑袋坏了,觉得天高皇帝远,欺负我父皇也不知情。”
晨奕濡脸绿油油的,眼睛几乎要喷火:“宋哧哧,你害人在先,背叛孤在后,件件桩桩孤如何不能罚?”
“要是别的女人,早死八百回了!”
“还有你,十弟,竟敢跟你皇嫂勾搭在一起。”
晨奕风低着头,满脸愧疚。
我把他护到身后:“什么叫勾搭?我俩光明正大两情相悦。”
晨奕濡就差暴跳如雷,“你是孤明媒正娶的太子妃,背着孤偷人,还叫光明正大?”
“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插着腰,声音高昂:“回程路上,你骗我此生只爱我一人。”
“你那一千个小妾是什么?你为了她们那些莫须有的栽赃欺负我又是什么?”
晨奕濡嘴硬:“你是女人,女人就该从一而终,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
我气笑了:“晨奕濡,本公主要休了你是天经地义,与小风成婚也是天经地义。”
晨奕濡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句:“你休想!孤不休你,你就永远是孤的太子妃!”
“那我就当你的寡妇。”
我笑嘻嘻看向铁一:“把他杀了。”
“杀了你,我再和小风成婚。”
铁一适时地拔了拔剑,剑光一闪。
晨奕濡的腿一软,他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敢!”
“你残害孤小妾的恶劣,孤已传信给宋皇,你再为偷人杀害孤。”
“宋皇会厌恶你这个歹毒的女儿,百姓也会对你百般讨伐!”
他看向铁一:“这位大人,你也亲眼目睹公主对孤的背叛,大国也需讲道理。”
我可太敢了。
他这又花又黑的臭心肝,妄想扒我脸皮,一点情谊不念。
“铁一,杀了杀了。”
“啰嗦得很!”
铁一提刀逼近:“抱歉,在下只听命于公主,不论道理。”
晨奕风扯了扯我的衣袖,“公主,请放过皇兄,是我不好。”
对上泪花闪闪的眼眸,我心大软,制止了铁一。
我轻柔摸了摸晨奕风的头,“好好好,小风不让杀就留他一命。”
晨奕濡就势怒吼:“十弟你心思单纯,不知这个毒妇私下做了多少腌臜事。”
“你多近她一分,便会死无全尸!”
看着心尖人疑惑的神色,我火气猛涨。
晨奕濡说来说去,尽抓着我残害他小妾的事乱说。
怎么样也不能让刚与我敞开心扉的人儿,误会半分。
“铁一,把那些小妾全请过来。”
“让他彻底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