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裴岚回国了。
她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行尸走肉。
每天坐在半山别墅的客厅里,不吃不喝。
唐越的父母找上门来,在外面大吵大闹。
唐父拍打着别墅的铁门。
“裴岚,你把我儿子折磨成那个鬼样子,你要赔钱。”
唐母坐在地上撒泼,哭天抢地。
“不给个一千万,我们就不走了。”
裴岚满身戾气地走出别墅。
她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眼神阴冷。
裴岚走到唐父面前,一棍子砸在唐父的腿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唐父惨叫着倒地,抱着腿打滚。
唐母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脸色惨白。
“你杀人了,我要报警。”唐母尖叫。
裴岚冷笑,把球杆扔在地上。
“去报啊,我裴家有的是律师陪你们玩。”
裴岚指着保镖,语气残酷。
“把他们扔到护城河里喂鱼。”
保镖拖着唐越父母离开。
裴岚转身回到别墅,下达了新的命令。
她让人把岳父从贫民窟里抓了回来。
岳父穿着破烂的衣服,浑身发臭,满脸惊恐。
裴岚让人在岳父脖子上挂了一块木牌。
牌子上写着:“恶毒岳父,逼走女婿”。
裴岚让人把岳父拉到大街上游街示众。
路人纷纷指指点点,拿菜叶子砸岳父。
岳父羞愤欲绝,直接晕了过去。
深夜。
裴岚把自己关进地下室。
这里没有任何光源,阴冷潮湿。
裴岚蜷缩在角落里,抱着林溯穿过的那件带血的外套。
她把脸埋在衣服里,闻着上面残留的气息。
“溯溯,我好想你。”
裴岚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她哭得喘不上气,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林溯在这受苦的样子。
她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嘴角流血。
第二天早上。
管家端着早餐来到地下室。
推开门,地下室里空无一人。
只有桌上留着一张字条。
管家拿起字条,脸色大变。
字条上写着:“我去找他赎罪了。”
管家慌乱地拿出手机,手抖得按错号码。
“快报警,裴总不见了,她可能要寻短见。”
别墅里乱成一团。
裴岚已经坐上了飞往林溯老家的航班。
她知道林溯一定会回去给外公迁坟。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哪怕只是远远看他一眼。
裴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她的脑海里全是林溯的笑容,那是她亲手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