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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吐出已经被强行灌下去的毒酒。
不顾侍卫已经亮出的刀刃,尖声叫喊道:「沈家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会谋反!」
「木盒里的东西,的确是能证明沈家清白的信物!」
皇帝微微一笑,抬手一扫,那些书信就被掀翻在我脚下。
「还要狡辩,好,朕就让你死个明白!」
「你自己看看,这信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我连忙捡起地上皱巴巴的信纸。
一目十行,越看越心惊。
明明我交上去前看到的都是齐王和蛮族的书信。
可如今这些信件却变成了我爹和蛮族的书信。
信里以我爹的口吻,谋划了陷害齐王,构陷武将等阴谋。
蛮族首领还承诺,有朝一日入主中原,一定会封我爹为宰相。
最重要的是,每封信的落款,都有爹爹的印章。
那是他的私印,存于他的书房。
外人绝不可能拿到!
皇帝依旧在微笑。
可笑里,带着森森的杀意。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就可以去死了。」
「你这样把家族谋反证据亲手交到朕手上的蠢人,朕也是闻所未闻。」
「日后史书工笔,必然会记下你这种奇人。」
我来不及气愤他的讽刺。
眼瞅着又要被灌毒酒。
我立刻高声道:「我说的是实话!」
「因为我能听懂鸟语!」
话刚出口,给我灌酒的小太监手一抖,酒杯直接砸碎在地。
他吓得连忙跪地求饶,头都磕破了。
可皇帝一眼都没看他,反而冷冷盯着我笑道:「你把朕当三岁孩童戏弄?」
「好啊,既然你能听懂鸟语,那你说说,朕豢养的这只乌鸦,正在说什么?」
我盯着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的乌鸦,微微一笑。
「他说,陛下的宠妃徐贵人正在跟侍卫在花丛中大汗淋漓。」
「那狂徒的腰带上还挂着徐贵人的游龙戏凤肚兜,千真万确抵赖不得!」
皇帝脸色一沉,吩咐了身旁的太监几句。
他出去一刻钟后又回来了,跟皇帝低语几句后,他瞬间变了脸色。
看向我的眼神也带着浓浓的警惕和审视。
「的确如你所言,那贱人和奸夫已被拿下。」
「可要说是你早就得知两人的奸情,所以故意以此迷惑朕,也能说通啊。」
于是我又求助看向乌鸦。
他叹了口气,又开始叽叽喳喳。
我也被迫听到了许多宫廷秘闻,件件不堪入目。
说到最后,皇帝一脸阴沉道:「够了,朕勉强相信你了。」
「可这盒中的证据,你又作何解释?」
「毕竟李长给朕拿来前,你可是亲眼验证过的,绝不会有错。」
我无奈一笑,凑到皇帝身边,低语片刻。
他瞳孔骤缩,惊愕不已。
直到一刻钟后,看着那些正常的书信。
他才神色复杂道:「朕相信你了,你回去吧。」
我刚要走,他忽然又道:「等等。」
他瞥了眼李长,正色道:「封沈氏为护国圣女,加封安平郡主。」
「从今以后,沈氏可自行出入宫闱,不受任何拘束。」
「就算是她父亲,也不可对她无礼!」
我大喜过望,立刻谢主隆恩。
可回府路上,心腹婢女春笤疑惑道:「既然小姐能听懂鸟语,为何之前处处被诓?」
我微微一笑,神秘道:「不,那些鸟儿都没有骗我。」
「很快,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