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公司大厅。
沈妄川捂着被烫红的脸,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跳了起来。
他那身昂贵的暗纹西装沾满了咖啡渍,狼狈得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滑稽演员。
桑萤尖叫着扑过去,掏出纸巾手忙脚乱地在他脸上乱擦。
“妄川哥哥!你没事吧?这个贱女人居然敢泼你!”
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睛里满是淬毒的快意。
“温羽皖,你死定了!沈家捏死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弹幕此时已经彻底高潮。
【卧槽这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敢惹沈妄川,这下不用男配动手,她自己就把路走绝了。】
【等死吧,明天这破公司就会因为资金链断裂直接破产。】
沈妄川一把推开桑萤,抹了一把脸上的残渣,眼神阴鸷得仿佛要吃人。
“好,很好。温羽皖,陆择舟。”
他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
“你们给我等着,老子要是不把你们逼到跳楼,老子就不姓沈!”
放完狠话,他带着那群黑衣保镖气急败坏地滚出了大厦。
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冷冷地拍了拍手。
转身对还在发愣的前台小姑娘说:“叫保洁来,把地上的垃圾清理干净,这味儿太冲了。”
陆择舟走过来,握住我的手,眉头微蹙。
“羽皖,你太冲动了。沈家在京圈的势力盘根错节,他要是存心报复,我们会很麻烦。”
我反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
“择舟,你信我吗?”
“就算我今天跪下给他舔鞋,他也不会放过我们。对付这种疯狗,只能一棍子打断他的脊梁。”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妄川果然发疯一样地开始了他的报复。
他动用沈家的资源,全面封杀了我们的供应链。
原本已经谈好的几个大客户,纷纷找借口毁约。
就连银行那边,也突然卡住了我们南湾项目的后续贷款审批。
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每天都有人在提交辞职信。
办公室里,陆择舟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眼底满是红血丝。
他揉着太阳穴,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违约函,声音沙哑。
“南湾的原材料如果再断供三天,整个工程就得停摆。光是违约金,就能把公司拖垮。”
我端着一杯温水走到他身边,轻轻按揉着他的肩膀。
这几天,我一直盯着那几行几乎半透明的弹幕。
虽然它们全是在唱衰我们,但也正是这些不知死活的剧透,给了我绝地反击的线索。
比如刚才飘过的一条:
【沈妄川真是霸气侧漏!只要卡住海运那条线,连税务局都查不到他把资金转移到了海外,搞死个陆择舟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海运?资金转移?
我脑中灵光一闪。
“择舟,沈家名下是不是有一家叫‘远洋航运’的皮包公司?”
陆择舟抬起头,眼神有些疑惑。
“是有一家,但那是他们沈家最边缘的产业,平时很少有流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冷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如果我没猜错,那家边缘公司,就是沈妄川用来跨国洗钱和偷逃税务的核心通道。”
沈妄川以为卡住我们的脖子就能逼我们就范。
那这把火,也是时候烧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