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你跟霍辞孤男寡女在山里待了一夜?”傅南城的目光在我和霍辞身上来回扫视,看到我身上裹着霍辞的外套时,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浩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我。
“姜迎,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南城这一晚上急成什么样了!”
沈浩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说:
“姜迎,我知道你因为昨天南城先救清欢的事心里有气。但我得跟你说句实话。”
“其实,这一切都是南城安排好的。”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沈浩叹了口气:“南城马上就要升亚太区合伙人了,他身边的诱惑和应酬只会越来越多。他说,他需要一个识大体、懂进退的贤内助。”
“这次旅行,包括抽签作弊,包括他对清欢的特殊照顾,甚至昨天在雪地里的选择,都是他给你的一场服从性测试。”
“他说,如果你能在这个过程中不吵不闹,大度地包容他的过去,理智地看待他的选择,证明你足够成熟,能胜任未来傅太太的位置。等回了北京,他就会立刻公开你们的关系,并且跟你求婚。”
“可是姜迎,你太让他失望了。你不仅跟霍辞走得那么近,还处处给清欢难堪。南城昨晚跟我说,如果你还是这个态度,他可能要重新考虑你们的关系了。”
我静静地听着沈浩把话说完。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连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我只觉得恶心。
极度的恶心。
七年的感情,无数个日夜的相伴,我为了他拼死拼活,甚至差点死在雪山上。
而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需要被测试、被驯化、被评估是否合格的“物件”。
苏清欢是他的白月光,而我,是他权衡利弊后,试图培养成完美妻子的实验品。
“沈浩。”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沈浩被我笑得有些发毛。
“你去告诉傅南城。”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冷而坚定,“他的测试,我不想玩了。”
“还有,麻烦你通知他一下,他被我淘汰了。”
7
我转身走向大厅中央的傅南城。
他正黑着脸看着我和沈浩,显然在等我去向他低头认错。
苏清欢站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柔弱无骨地靠着他。
“姜迎,你闹够了吗?”傅南城见我走过来,语气高高在上,“只要你现在向清欢道个歉,解释清楚你和霍辞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可以原谅你这次的任性。”
我看着他这副施舍的嘴脸,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那是出发前,我花了我半年的奖金,托人从瑞士定做的七周年纪念腕表。
我原本打算在山顶送给他。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盒子。
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静静地躺在里面。
傅南城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忍不住上扬:“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今天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