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愣了一下,爆发出一阵大笑。
“家人们听见没有。”
“这个保洁大妈疯了,她竟然说自己是林氏集团的总裁。”
人群中那个大妈指着我说。
“林氏集团的总裁会这么不要脸做别人的小三?你这是脑子进水了吧。”
那个西装男人也走上前嘲笑,
“你要是林氏总裁,我就是世界首富。现在的小三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吹,撒谎都不打草稿。”
我急忙想自证清白,又开口道:“是不是真话,让商场经理过来一问就知道。”
白薇薇转头对红毛女人说,
“还装上瘾了。”
“巧了,今天商场中庭正好在举办奢侈品鉴定公益行活动。听说来了几个高级鉴定师。”
“我今天就让权威专家来拆穿你这个骗子。”
“去把专家请过来。就说这边有人卖假货诈骗。”
不一会儿红毛女人领着三个胸前挂着资深鉴定师牌子的男人走过来。为首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背着手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
围观群众主动给鉴定师让开一条路。
白薇薇立马迎上去。
“大师,您快帮我们看看。这个小三死不要脸,非说自己身上的破布是一百万的高定。”
刘大师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的身上扫过,停留在那几条被剪碎的布条上。
白薇薇把我的那只限量版爱马仕包砸到刘大师怀里。
“您再给看看这个包。她刚才提在手里的,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儿。”
刘大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包,他翻看了一下包的锁扣和走线。随即举起包对着周围的群众大声宣布:
“大家不用看了。这个包是纯纯的义乌一眼假,连高仿都算不上。”
“真品的皮质根本不是这个手感。这种垃圾货在夜市上最多卖五十块钱。”
人群中爆发出嘘声。
大妈说:“我就知道是假的,捞女能有什么好东西。”
西装男人说:“哎呦,穿假货还敢那么嚣张。这女人的脸皮真是够厚的啊。”
这个包是我上周刚从巴黎拍卖行带回来的。全球只有三只,内部还有专属的铂金防伪芯片。
我又急忙说道:
“你确定你看准了,包里有巴黎拍卖行的收藏证书和芯片。”
刘大师冷笑一声把包扔在地上用脚踩上去。
“哎,你教我做事?我这辈子鉴定过的奢侈品多了去了。”
“假的就是假的。这几块破布也是假的,针脚完全不对,面料就是廉价的化纤。”
“还高定?简直离谱到家了。”
白薇薇也接话:
“听见没有,连专家都说是假的,你个假冒伪劣的老妖婆还有什么话可说。”
刘大师为了讨好现场激动的群众,继续扯着嗓子喊。
“作为资深鉴定师,我最痛恨这种穿假货败坏风气的人,我支持你们打假。”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刘大师挥手回应。
黄毛女人说:“既然是打假,那就必须打到底。薇薇,光撕了裙子太便宜她了。”
白薇薇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拔掉盖子。
她走到我面前,用口红在我破碎的衣服布料上用力写字。膏体在真丝上留下歪歪扭扭的字迹。
白薇薇写完后退后两步展示给镜头,
“穿假货的老小三。大家看清楚这几个字。”
胖女人去旁边的废纸篓里翻找,扯出一条用来捆绑包装箱的塑料打包带。
白薇薇接过打包带,做成一个绳套套在我的脖子上。
她用力一勒,塑料边缘瞬间卡住我的气管。
我感到窒息,双手本能的去抓脖子上的打包带。
白薇薇死死拽住另一头,使出吃奶的劲猛拉。
白薇薇一边走一边扯着带子,
“走,跟我们去游街。让整个商场的人都来看看你这个穿假货的老小三。”
我不停咳嗽,跌跌撞撞的被她拖出车展展台。
周围的人群跟在我们身后。无数个手机镜头对着我的脸。
群众大声起哄。
“游街咯,老小三游街咯。”
我被勒的喘不过气,手臂上的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商场地板上拖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