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人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几天后,我在海城出租屋的电视上,看到了宋问远一家人的身影。
他们上了一档本地收视率极高的情感调解类节目。
屏幕里,王玉虹坐在轮椅上,头上缠着纱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宋问远和宋晓曼则是一副憔悴不堪,受尽委屈的模样。
宋梓皓对着镜头,大声哭喊着要妈妈。
“主持人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王玉虹对着镜头哭诉。
“我们一家人都是老老实实做善事的大好人,从来没做过亏心事。”
“可是我那个儿媳妇叶时安,她看不惯我们捐钱做善事,”
“非要逼着我们把钱要回来。”
“我们不肯,她就偷偷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还设局坑了我们,害得我们现在背上了几百万的债务,”
“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马上就要去坐牢了。”
宋问远也红着眼眶,声泪俱下。
“时安,如果你在看电视,我求求你回来吧。钱你拿走就算了,可小皓不能没有妈妈啊。”
他们还找来了那些亲戚和邻居作证。
大姑在镜头前义愤填膺:
“那个叶时安就是个毒妇。不仅卷钱跑路,走之前还把婆婆气得吐血。”
邻居也帮腔:
“是啊,宋家多好的人啊,平时谁家有困难都帮一把,怎么就娶了这么没有大爱的媳妇。”
这档节目一播出,立刻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太恶毒了吧。连做慈善的钱都卷?”
“支持宋家起诉她。把她抓去坐牢。”
全网都在疯狂地寻找我。
我的照片,身份证号,以前的工作单位,全都被扒了出来。
甚至连我和我妈在海城租住的小区,都被神通广大的网友挖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门,
几个臭鸡蛋就迎面飞了过来,砸在门板上散发出阵阵恶臭。
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人堵在楼道里,指着我大骂。
“就是她。这个毒妇躲在这里。”
“赶紧把钱还给人家大善人。”
房东太太被惊动了,看着满地的狼藉,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赶紧带着你妈给我搬走,我这房子不租给你们这种人。”
我没有理会那些叫嚣的主播和反驳房东。
我关上门,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已经准备了很久的视频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