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就在这时,大门被暴力砸响。
“开门!沈云舟,你爷爷我来收账了!”
虎哥粗哑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沈云舟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跑去开门。
大门被推开。
虎哥带着满身浓烈的烟味和酒气走了进来。
他身后没有跟着小弟,显然是为了这种龌龊事单独来的。
“虎哥,您来了。”
沈云舟点头哈腰,像条见到主人的狗。
虎哥看都没看他一眼。
从皮夹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借条,直接拍在沈云舟的脸上。
“人呢?”
“在……在里面躺着呢,药已经下足了。”
沈云舟双手颤抖着递上卧室的房门钥匙。
“虎哥,人归您,咱们那一百万的账,就算清了。”
虎哥冷哼了一声。
一把夺过钥匙,大步朝卧室走来。
“砰。”
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是刘翠娥在外面将大门重重锁死的声音。
“咔哒。”
钥匙转动。
虎哥从里面反锁了卧室门。
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朝床边逼近。
“小丫头片子。”
虎哥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淫邪。
“欠债肉偿,天经地义。”
“哥哥今天就来好好疼疼你。”
一只粗糙的大手,带着令人窒息的烟味。
猛地抓住了我的外套衣领。
5
“你别碰我!”
就在虎哥的手即将解开我外套纽扣的瞬间。
胃里积蓄已久的催吐药效,混合着剧烈的求生欲。
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翻身干呕。
“哇——”
一口酸臭刺鼻的胃液,混杂着尚未消化的排骨汤汁。
精准无误地吐在了虎哥那件昂贵的貂皮外套上。
“草!”
虎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连连后退。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令人作呕的污渍,恶心得破口大骂。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他扬起那只戴着金戒指的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
我趁着他后退的空档。
迅速缩进床角。
右手死死握着提前藏在枕头底下的高浓度防狼喷雾。
但我没有立刻按下开关。
而是大口喘息着,装出极度虚弱却又拼死挣扎的样子。
“虎哥……咳咳……”
我盯着他暴怒的眼睛,抛出了第一张底牌。
“沈云舟骗了你!”
“房子根本没卖!中介是假的!”
虎哥扬在半空的手猛地顿住。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说什么?”
“他今天借你们的钱,根本不是为了还账。”
我靠在墙上,声音颤抖,吐字却异常清晰。
“他去买了外围赌球。”
“今晚他要是输了,你那一百万,连个钢镚都拿不到!”
虎哥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危险的凶光。
“小丫头,你敢耍我?”
“我没耍你。”
我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摸出那部旧手机。
调出早就截好的图,滑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沈云舟在某个地下黑庄的注册信息。
以及他今天下午刚刚充值进去的大额转账记录。
这种地下黑庄的门道,高利贷的人比谁都清楚。
十赌十输,肉包子打狗。
虎哥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