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的声音庄重威严,在大厅里回荡。
“被告人沈云舟。”
“犯诈骗罪、聚众赌博罪、故意伤害罪。”
“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听到“十年”这个数字。
站在被告席上的沈云舟双腿一软。
直接瘫倒在地。
他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来。
“法官大人!我错了!”
他突然像疯了一样。
跪在地上,对着审判长疯狂磕头,嘴里发出怪异的叫声。
“汪汪汪!我是狗!我脑子有病啊!”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汪汪汪!”
他企图装疯卖傻来逃避惩罚。
但法警冷酷地走上前,一把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起来。
“被告人刘翠娥。”
法官继续宣判。
“犯包庇罪、协助故意伤害罪,保险诈骗未遂。”
“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刘翠娥满头白发,整个人瘦脱了相。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
她没有哭闹,只是木然地站在那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在被法警带走的那一刻。
她回过头。
死死盯着坐在旁听席上的我。
她的嘴唇剧烈地嗫嚅着,似乎想骂我,又似乎想求我。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她看到了。
我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风衣。
而我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腕上,戴着一只比原来那只更粗、更亮的新金手镯。
那是我用合法足彩赢来的钱,给自己买的新生礼物。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绝望。
被法警粗暴地推搡着走出了法庭。
走出法院大门。
初冬的阳光有些刺眼,却让人觉得无比温暖。
虎哥的涉黑团伙被连根拔起。
那虚假的八百万高利贷债务,自然也随着他们的入狱灰飞烟灭。
我的房子,安全了。
我没有回那个充满恶心回忆、满地狼藉的家。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中介公司。
“沈小姐,您这套房子地段虽然好。”
中介经理看着我。
“但如果要一周内全款变现,价格至少得降百分之十。”
“没问题。”
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在急售合同上签了字。
拿着这笔低于市场价、但极其干净利落的卖房款。
加上之前足彩赢来的十几万合法巨款。
我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直接去了机场。
我买了一张去往南方海滨城市的单程机票。
那里没有赌徒哥哥。
也没有吸血的亲妈。
只有属于我自己的、崭新的生活。
“女士,您的航班即将起飞,祝您旅途愉快。”
空姐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
我透过舷窗,冷冷地俯瞰着这座逐渐变小的城市。
沈云舟会在监狱里踩十年的缝纫机。
十年后,他出来也是个废人。
而刘翠娥出狱后。
等待她的只有一无所有,以及被她最疼爱的儿子彻底抛弃的凄惨余生。
这对恶毒的母子,终于在他们自己亲手挖的泥沼里,烂成了一滩发臭的烂泥。
我收回目光,戴上眼罩。
舒服地靠在座椅上。
重活一世。
我终于把这手烂牌,打出了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