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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脸上浮现狂喜，像是完成了一项困难重重的任务。
而我，也没有变成泡沫。
系统的声音重新在脑海里响起：
“恭喜您，达成和王子真心相爱的结局。”
“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您获得了人类不灭的灵魂。”
我内心嗤笑。
果然在玩儿文字游戏。
我只是获得了人类不灭的灵魂，但我的身份还是美人鱼。
脚底板的刺痛也没有消失。
在这座皇宫，我仍旧是个异类。
不，准确来说，是奴隶。
这个城堡里还有我的同类，比如眼前这三个被拔光所有鳞片的女佣。
但我一脸沉迷在幸福中的表情。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王子他是”
女佣说到这里，突然捂着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
我环视屋内。
四个女佣，有两个女佣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恐惧地摸着自己的脖子，不敢再看我。
但红色头发的女巫是例外。
她脸上“果然如此”的表情太明显了。
她提醒王子：
“殿下，您答应莉莉丝小姐的求婚吗？”
王子收敛失态的表情，切换深情模式。
“我爱你莉莉丝，三天后将会是我们的婚礼。”
我娇羞地看着他，
“明天可以吗？三天太久，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给你了。”
王子下意识看向红头发女佣。
我敛下眉眼，
“您不是爱我吗？”
“为什么要在婚期上犹豫？”
王子沉默了三秒，点头答应。
我极轻地弯了弯唇。
看着他，提出要求：
“我的婚礼，要比昨天你和公主的婚礼更盛大。”
王子微笑：“当然，你可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点头，继续说：
“我要你把全城旧的装饰撤下，连夜重新布置。”
王子笑得很勉强：
“当然，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别的女人用过的东西。”
我微笑，继续说：
“我要10克拉的蓝宝石婚戒，还要一顶王妃王冠。”
王子嗤笑：
“王妃的王冠？你用不上这些东西。”
我疑惑反问：
“你是王子，婚后我就是王妃，为什么用不上。”
“实在赶制不出来，用公主的那顶吧，我不想你为难。”
王子笑不出来了。
我继续说：
“殿下，我们真心相爱，你不会委屈我的对吧？”
我每提出一个要求，女佣的脸色惨白一分。
王子额头冒出冷汗：
“莉莉丝”
“亲爱的。”
我打断王子的话，“婚礼和性命一样，只有一次。”
“我爱你，至死不渝，你呢？”
王子脸色铁青，他站在原地，手上分泌出黏腻的汗液。
我嫌恶松开他的手，继续施压：
“如果做不到这些，我随时可以离开。”
我脸上浮现失望，眼角滑落两滴泪。
转身看向窗户外碧蓝的大海。
十几秒后，王子答应的声音低低响起。
“果然，王子是最爱我的。”
我看向一头红发的女佣，扬起微笑。
“她看起来很机灵，我想让她为我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