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薇薇被抓起来的消息,是我在同城新闻推送中看到的。
看着她被镣铐铐着推上警车,我仍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李梦玲和我面面相觑。
谁都没想到,那个困住我这么多年的牢笼,只需要许青轻飘飘几句话就能打破。
真相引起轩然大波。
许青被记者堵在门前,不断要求给回应。
而我的父母,那两个说宁可我直接去死的夫妻,在听说我的死讯后,顿时老了十岁。
我爸整日看着窗外愣神,我妈以泪洗面,他们的日常,只剩下沉默。
我看着媒体报道的照片,没有任何痛快的感觉,只觉得一阵疲惫。
之前发生的事情,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我的案子平反,名誉恢复,曾经拒绝我的律所宣布我依旧是他们最优秀的律师。
那些谩骂过我的网友纷纷发帖给我道歉。
看着网上掀起的舆论热潮,李梦玲担心的问我。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肯定会被人知道的。”
听着她的话,我立刻想到爸妈和许青找到我的场景。
她们肯定又哭又闹,强迫我接受他们那令人窒息的所谓补偿。
我不需要。
我晃晃脑袋,一脸抗拒。
“玲玲姐,我不想被他们找到。过去的一切伤害都已经铸成,无论众人怎么惋惜后悔,都已经太晚了。”
既然大家都觉得我已经死去,不如将计就计,摆脱他们。
从高楼摔下,我恢复了整整一年才重新可以行动走路。
这期间,玲玲姐一直对我很照顾。
即使她现在已经可以花钱雇人来做家务,但为了保护我的隐私,一切还是亲力亲为。
她时常自己下厨,给我做小时候喜欢的饭菜。
我这些年被折磨到脱相的身体慢慢恢复,逐渐有了气色。
第二年的盛夏,她问我。
“你已经好了,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看看?”
我自然不会拒绝。
我们离开了这片伤心的土地。
我们的脚印洒满整个世界。
玲玲姐眼界开阔,一路上跟我相谈甚欢。
最后一站,我们来到了浪漫的法国。
走在卢浮宫里,玲玲姐轻轻拉住我的手。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微微一笑。
“玲玲姐,我觉得这里不错,我想在这里定居。”
她非常高兴。
“在这里,你也会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