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堔看见两人亲昵的小动作,眼底戾气瞬间翻涌,语气带着刻薄嘲讽:
“一个大学生连基本的分寸都不懂,当众不分场合亲昵,毫无礼仪。”
程宇阳淡淡落座另一侧,直视对方不卑不亢回击:
“比起某些靠着资本操控舆论、构陷亲人、纵容家族违法的港岛商人,我至少懂得尊重爱人,不把女人当成巩固家业的棋子。”
萧景堔一时语塞,被一个在校学生顶撞,面子挂不住,却碍于钟婉晴在场无法发作。
钟婉晴抬手安抚地拍了拍程宇阳的手背,看向萧景堔:
“有话直说,说完我们互不打扰。”
“你博士毕业打算留在南城任教?”
萧景堔不死心追问。
“是。”
程宇阳顺势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依赖:“我明年硕士毕业,打算留校陪姐姐。”
萧景堔心口像被巨石压住,掏出一张鎏金开业晚宴邀请函推到桌面:
“下周三我公司南城分部开幕,我希望你到场,我有很多话想和你单独说。”
不等钟婉晴拒绝,他仓促起身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无法忍受眼前刺眼的画面。
当晚学校匿名树洞突然涌出数十条抹黑程宇阳的帖子,造谣他攀附离异富婆、刻意吃软饭,配图断章取义,刻意扭曲两人相处画面。
程宇阳第一时间联系校园网络安全中心,锁定发帖
IP,查到是萧景堔旗下新媒体外包员工所为,当天提交报警回执与起诉材料,全程留证。
钟婉晴匆忙赶到男生宿舍楼下时,正撞见程宇阳和室友收拾篮球装备,看不出半分焦虑。
“网上那些流言你不在意吗?”
她满心愧疚,整件事因自己而起。
程宇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将人拥进怀里:
“手段老旧又拙劣,网络科已经锁定责任人,警方会依法处理,不值得我们浪费情绪。”
说完和室友挥手道别,温柔叮嘱她早点休息,承诺第二天一早带热豆浆去实验室找她。
这份坦荡安稳,是萧景堔一辈子都给不了她的。
三天后,萧景堔开幕酒会当天,钟婉晴主动单独赴约,没有带程宇阳,一身素色简约长裙,平静站在宴会厅角落等他。
萧景堔看见她孤身前来,眼底燃起一丝奢望,快步上前想要靠近,却被她抬手制止。
不等他说出任何求和的话语,钟婉晴抬手,一记清脆耳光落在他脸颊,手上素圈戒指擦过他下颌,留下一道浅红印子。
“你动用手下在校网造谣,恶意骚扰我的爱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就算你动用全部资本、人脉把我困在南城,我也绝不会回头。”
“南城没有你的灰色操作空间,再骚扰我身边的人,我会直接提交全部证据起诉,追究到底。”
萧景堔捂着脸,眼底满是不解:“我名下所有股份、房产、公司都可以全部转给你,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的真心,金钱买不到。”
钟婉晴轻笑,眼底没有半分留恋,“你从来不是爱我,只是不甘心掌控不住我而已。”
萧景堔失魂落魄独自留在宴会厅,看着满厅热闹宾客,终于认清自己和钟婉晴再无可能。
后续港媒爆出萧景堔夜夜流连夜店,与多名女星暧昧,豪掷百万燃放维港烟火博美人欢心,重回当年花花公子的生活,用放纵麻痹心底求而不得的遗憾。
新闻推送弹窗弹出时,正好是程宇阳硕士毕业典礼,钟婉晴站在台下,接过他递来的毕业花束,随手关掉新闻页面。
程宇阳低头瞥见手机头条,轻声疑惑:
“你前夫看着身家雄厚,当初为什么不珍惜你?”
钟婉晴轻轻靠在他肩头,淡然一笑:
“他本性从来如此,利益永远排在真心前面,分开对我们两个人都是解脱。”
程宇阳收紧手臂牢牢抱住她:“姐姐,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你开心吗?”
“很开心,往后只会更开心。”
阳光穿过校园梧桐枝叶,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过往港岛两年的隐忍、伤痛、阴谋全部彻底翻篇。
钟婉晴终于彻底挣脱豪门牢笼、斩断血脉孽缘,不必再做隐忍蛰伏的暗访记者,不必背负萧太太的枷锁。
她只做属于自己、拥有崭新人生的钟婉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