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斜睨过来,眼神轻蔑:“我是言灵师嫡传,敢在我面前嚣张。你这小道士不想活啦?”
二妹夫立刻附和:“敢对老祖不敬,来人,把这道姑也抓起来,一块儿卖了!”
我压下心头火,开口问:“你们可知台上这两人是谁?”
众人一脸不耐烦:“当然知道,这是我们献给老祖的花魁,怎么?你也想要?”
“想要也行,拿出银子来,价高者得。”
台下看客也跟着笑:“就你这身打扮,怕是连杯茶都喝不起,还想抢花魁?赶紧滚出去,别惹老祖生气。”
那冒牌老祖闻言,更是得意。
她挥了挥手,台下立刻冲上来几个打手,个个手持棍棒,朝我扑来。
门童挡在我身前,刚要动手,我却抬手拦住了他。
看着那些打手,开口说了两个字:“跪下。”
话音刚落,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膝盖一软,齐刷刷跪了下去。
棍棒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冒牌老祖脸上的笑容僵住。
两妹夫指着我,声音发抖:“你……你使了什么妖术?”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底寒意彻骨。
连亲妻都能推入火坑的废物,连我都不认得的蠢货,竟敢在我面前立威。
我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藏着多大的局。
而我的两个傻妹妹,到底遭了多大的罪!
我抬手一挥,将逼近的打手尽数掀翻在地。
“想抓我?你们还不配。”
打手们摔得七荤八素,哀嚎不止。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那些买春的恩客吓得纷纷后退,挤到了墙角。
老鸨尖叫起来:“反了反了!来人!把后院的护卫全叫出来!”
妇人却抬手制止了她,目光阴毒地盯着我。
“有点本事,难怪敢在这儿大呼小叫。”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护甲,语气傲慢:“不过,你惹错人了。我乃言灵师一脉的老祖,金口玉言。我说你该死,你就活不过今晚。”
二妹夫立刻谄媚地递上一杯茶:“老祖,这野道士交给我,我保证让她生不如死,给爷们助助兴!”
三妹夫更是拔出匕首,恶狠狠地比划:“先把她的舌头割了,看她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我冷眼看着这二人,只觉恶心。
当年他们求娶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二妹夫曾指天发誓,绝不纳妾,绝不碰赌,将二妹视若珍宝。
三妹夫也曾承诺,绝不贪赃枉法,绝不违逆三妹半分。
如今看来,誓言全成了放屁。
他们不仅将妻子变成了人偶,还敢当众叫嚣着割人舌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杀人的冲动。
“你们两个废物,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发家的?”
二妹夫冷哼:“我凭本事经商,富甲一方,关你屁事!”
三妹夫嗤笑:“我寒窗苦读考取功名,明镜高悬,何须靠女人!”
我差点被这话逗乐了。
二妹句句带财,他哪笔生意不是二妹点过头才做成的?
三妹断案如神,他哪个案子不是三妹在背后拨云见日?
没了我的妹妹,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我懒得再废话,转头看向门童:“去,查清楚。我那两个妹妹的府邸,现在住着谁。”
门童领命,立刻转身往外走。
妇人却猛地一拍桌子:“在我的地盘,谁准你走的?”
她张开嘴,吐出一个字:“绊!”
话音刚落,门童脚下的青砖突然翘起,狠狠绊住他的脚腕。
门童身子一歪,摔在地上。
我眼神一凛。
这妇人,竟然真懂一点言灵术的皮毛。
虽然只是最粗浅的术法,但那股灵力波动做不了假。
她到底是谁?
言灵师一脉向来单传,我从未收过徒弟,更别提有什么同门。
她这身本事,是从哪儿偷来的?
我上前一步,挡在门童身前,冷冷盯着妇人:“你敢伤我的人。”
妇人得意洋洋:“我不仅能伤她,我还能杀她。”
“小道姑,你若现在跪下磕头,叫我一声老祖,我或许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
二妹夫在一旁煽风点火:“老祖,别跟她废话,直接弄死她!”
三妹夫附和:“对,把她和那两个花魁关一块儿,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看着他们急不可耐的嘴脸,突然不想再隐藏身份。
对付这群蝼蚁,根本不需要动用言灵。
我抬起右手,凌空画了一道符。
“定。”
空间凝滞。
妇人脸上的狂笑还没来得及收,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