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才是真的老祖?”
“不可能啊!真老祖怎么会是个道姑打扮?”
“可刚才那几下,分明就是言灵师的本事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没理会那些人,走到台边,解开了二妹和三妹身上的绳子。
两个妹妹已经昏迷了。
这时,门童已经撬开地砖,拿着瓷瓶跑了回来。
“找到了!是红色药丸!”
我接过瓷瓶,刚要上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笑声。
“小丫头,你以为拿了药丸就能救她们?晚了。”
那原本被定住的妇人,不知何时解开了禁制。
她趴在地上,满眼癫狂。
手里捏着一枚黑色骨针,针尖正抵在她自己心口。
“这骨针连着她们的心脉,我若用力,她们立刻心碎而亡!”
我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她。
“你敢。”
妇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我是个烂命,死就死了。可那两个美人还年轻呢,你舍得?”
她目光怨毒地盯着我:“现在,放我走。把解药留下。否则,大家一起死!”
二妹夫和三妹夫急得大喊:“老祖!别冲动!我们还不想死呢!”
妇人冷笑:“贱狗两条!还不配求我!”
我捏紧瓷瓶,目光沉沉。
这疯婆子被逼到绝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骨针刺入心脉,言灵术也来不及回天。
我必须稳住她。
“好,我放你走。”
我侧开身子,让出一条路。
妇人得意地大笑:“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
她慢慢站起身,一手捏着骨针,一手扶着墙,一步步往门口挪去。
经过我身边时,她突然停住,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我衣摆上。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等老祖我恢复了元气,再来取你的狗命!”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她走出大门。
门童急了:“老祖!真让她这么走了?”
我看着妇人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走?
她以为能走到哪儿去?
我抬手,对着门外虚空划了一道符。
“困。”
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妇人跌跌撞撞没跑出几步,就被弹飞回来,重重摔在台阶上。
她挣扎着爬起来,往左跑,左边是墙;往右跑,右边是壁。
所有通道,已经被我用言灵术封死了。
妇人终于慌了,手剧烈颤抖。
“你到底是谁?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灵力!”
我走下台阶,一步步逼近她。
“我是谁,你刚才不是已经叫过了吗?”
妇人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