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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约之前和两老头对过口供，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陈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缓缓将莫斯科之旅的事情说了一遍，其中黑爷的作用，只做了简单介绍。
两个老头也说过，黑爷的事情少提起，最好不提起。
为了自己的计划，陈约自然清楚利弊。
崔林坐在旁边，认真听完陈约的讲解，满意地点点头：“小陈，你居功甚伟，厂里准备奖励你！”
“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
陈约呼吸急促，知道奖励来了，带着年轻人该有羞涩和局促搓了搓手：“崔厂长，我服从厂里的调配……”
“好好！”崔林微笑点头。
陈约在莫斯科之行表现得极为沉稳和能干，若非眼前这张散发着青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