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珩浑身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屏幕,以为是谁的恶作剧。
可当他把电话打给医院时,却得到医院护士严肃而沉重的声音。
“祁总,姜未眠女士因机械心脏突发故障,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已于十分钟前确认死亡。”
祁聿珩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阿珩!”
林栀栀惊呼一声,及时伸手扶住了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祁聿珩惨白着脸,连声音都在发抖:
“未眠她,她死了……”
林栀栀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随即眼眶通红一片,啜泣出声。
“她是不是在怨我,所以故意串通好和逼人演戏,想破坏我们的婚礼?”
“阿珩,要是她不愿意我们结婚,那我……”
她咬了咬牙,泪水摇摇欲坠。
“那我们就算了吧,别让眠眠伤心。”
看到她眼眶里的泪水。
祁聿珩的担忧和恐慌瞬间消散,顿时放松下来。
栀栀说得没错,她又没有心脏病,医生也说了术后不会复发病情。
她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呢?
一定是在演戏骗他!
这段时间为了气自己,一会儿欲擒故纵,一会儿又装作毫不在意。
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周围的宾客察觉到异样,纷纷投来注视的目光。
祁聿珩冷下脸,一把拉住林栀栀的手臂。
“别理她,我们的婚礼继续。”
他把手机关机,将全身心投入婚礼。
温柔地为林栀栀戴上戒指。
所有人都在恭喜庆祝他们,林栀栀也笑得很是幸福。
可不知道为什么,祁聿珩的心始终是空的。
他以为只要不去想姜未眠,就不会在乎她。
于是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将婚礼持续到深夜。
直到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他才带着林栀栀回家。
一进门,本以为能看到姜未眠。
可房间里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姜未眠的行李箱还放在门口,还维持着被他带去医院时的模样。
她没有回来过。
祁聿珩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慌了。
他举起手机,发疯版给姜未眠发消息。
林栀栀扫了一眼手机屏幕,脸上几乎要被嫉妒扭曲。
她一把抱住祁聿珩,娇声撒娇。
“阿珩,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求你不要再想眠眠了好不好?”
“她已经和你分手了,我才是你的祁太太。”
说着,就要把祁聿珩拉到床上。
祁聿珩浑身一僵,猛地把林栀栀推开。
“我的太太永远是姜未眠。”
“我只是为了气她,才跟你办的婚礼!”
“我最爱的人永远是她!谁也不能顶替她的地位!”
说着便丢下不可置信的林栀栀,夺门而出。
他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那个号码。
可无论怎么都打不通。
一股不祥的预感盘绕心头,祁聿珩猛地开车冲向医院。
可当他赶到医院时,却看到医生捧着一个骨灰盒。
“姜小姐的机械心脏,是最廉价的一款,术后要小心防护。”
“可下午她遭遇了踩踏事故,送来医院时机械心脏已经破损,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把她烧成骨灰是她最后的医院,你是她唯一的联系人,请签字认领。”